李越山一脸错愕的来到东厢房屋檐下,蹲在俩老头跟前,一脸好奇的问道。
虽然一脸错愕,但很明显眉宇间的郁气消散了一大半。
“还能咋回事,贺老三妙手回春呗。”
老姜头嘴角扯了扯。
他行医看病一辈子,还是头一回遇见这么离谱的事。
“妙手个鬼!”
老李头砸吧着旱烟锅子,没好气地说道:“那是治醒的?”
“那是活生生给丫头气醒的!!”
听着俩老头的对话,李越山更加懵圈了。
自己这才出门一个晌午,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一阵鬼哭狼嚎,云秀下手一点都没留力。
贺老三眼见李越山不靠谱,想要求助狗剩,可不等他开口,狗剩一溜烟已经没影了。
笑话,在老李家,谁敢得罪这姑奶奶?
别说老李家了,你就看看整个两尧,同年龄的里面谁敢和这丫头犟嘴?
经过老姜头的解释,李越山这才慢慢捋清了来龙去脉。
听着贺老三用的那找打的法子,李越山也表示爱莫能助。
这家伙本来是让他来说病的,可他倒好,总算是逮住了任打不还手的对象。
在城里从丫头这吃的亏,这下子可算有报仇的机会了。
一会拿鸡毛挠丫头的脚心,一会又拿丫头换下来的裤子嘲笑丫头尿床。
而这些还都是流于表面的。
在李越山早上离开之后,趁着老姜头查看病情的时候,这家伙一溜烟的出了门。
也不知道从哪里捣鼓来的皂角,等老姜头几人出去之后,这个缺德带猫眼的家伙,将那玩意磨了一些之后,直接摸在了丫头的鼻子下边。
你别说,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都哪寻摸来的偏方啊?”
看着一边打贺老三,一边还不停打喷嚏的丫头,李越山看得都直皱眉。
皂角这东西平时不小心弄一点到鼻子,都难受的要死。
看这丫头的情况,显然贺老三下手挺狠啊!
“你瞅我干啥?我上哪知道去?!”
老姜头看着李越山投来询问的目光,没好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