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都把话说尽了,君子不救,圣人才应该当仁不让。
接下来,爷俩小声嘀咕了半个多小时。
等赵四彪离开的时候,整个脸色一片煞白。
老赵家的人都是赌徒。
但凡赌徒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狠!
对自己狠,对有可能让自己一败涂地的人,更狠!
而老太爷的主意,不动刀子不见血,但听得赵四彪浑身都冒寒气。
按照老太爷的做法,老娘和老三虽然不至于缺胳膊少腿,但后半辈子,别想再抬起头来做人!
赵四彪脑袋昏昏沉沉的,走着走着就到了供销点的门外。
“四哥,有啥事吗?”
刚从仓库点过货的月娘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了进门的赵四彪。
“你先去忙,我打个电话。”
赵四彪摆摆手,抬脚直接朝着收货柜台走去。
月娘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直接出了院子。
自从上次回家被老爹说了一场之后,这丫头也好像开窍了一样,做事情越来越得心应手。
赵四彪拿起电话,拨去了武郡。
听着转接中传来的嘟嘟声,老四心里却想起了赵红旗这恶鬼老爹在村里的时候。
心安……
对,就是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心安。
他在的时候,你或许察觉不到任何端倪,但等他离开后,尤其是遇到事情需要做出决定的时候,这个感觉会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以前赵四彪不懂,但经过这一个年关之后,他心里终于明白了过来。
顶梁柱……
在农村,撑得起一个家的爷们,不是能不能挣钱,甚至都不是能不能养家。
而是只要他在,这个家就好像做什么事都有主心骨一样。
“老四?”
就在赵四彪思绪乱飞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