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头咋操作的,手指微微上下一错,原本咬紧牙关的云秀,嘴巴微微张开。
咔嚓!
李越山直接上手,一把拽住床榻偏扇的一处镂空,将其中一根筷子一样的分叉拽了出来。
他知道,老头是怕云秀咬了舌头,这里虽然距离灶房不远,但是一来一回也需要时间。
在李越山看来,雕木沉香床再贵重,也没有小妹的安全重要。
老头拿过木棍,横着压进了云秀的嘴里。
这么一来,虽然防止住了丫头咬伤自己的舌头,但云秀依旧浑身抽搐不停。
“山子,手从腋下过去,裹住丫头别让她蜷缩起来。”
老头让开身子,一手抓着丫头的肩胛骨,对着李越山急声说道:“别太用劲,会伤了筋骨的……”
李越山不敢有丝毫迟疑,按照老李头说的,双手从云秀腋下穿过去,在丫头背后双手紧握,将其抱紧。
也不知道是老头的办法奏效了还是怎么的,在李越山抱紧云秀之后,丫头抽搐的动静明显小了不少。
“阿爷,请沈先生吧!”
李越山转头,在场的人都猛地吃了一惊。
大家伙这个时候才发现,那个连山里牲口都能生撕了的爷们,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他不相信封建迷信。
从来都不信!
但到了这个时候,这却成了李越山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哎……”
老李头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
“我去!”
站在门口的杨小东转身,直奔狗棚,狗剩紧随其后。
“等等!”
吴慧快步上前,将俩小子拦了下来。
“她婶子,你忌不忌讳这事?”
吴慧转头看向一旁正端着热水的麻秋菊,开口问道。
这都这个时间点了,两个伢子去下党村,路上说不定会碰上什么。
现在他们之中唯一能有这个能力走夜路的人,就只有麻秋菊了。
只是大晚上请先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都啥时候了,还在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