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到了县城了,你就是去了京都,不照样是下脚料的命?
也就是赵红旗命好,先一步登上了李越山的贼船,不然今天身在武郡的人就是他们爷俩了。
不过现在也还来得及。
“那赵招娣呢?”
赵志雄还是有些不明白,若是真的和老爹说的一样,那为什么老太爷会那么在乎赵招娣这个丫头?
“你能和她比?”
赵平仓看着一脸蠢萌的大儿子,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累。
同样是支书家的儿子,你看看人家赵红旗家里的,个顶个的透着一股子精明。
再看看咱自己的这几个,都好像脑子没长开一样。
“哼……”
听着老爹的话,赵志雄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这种语气的话,他以前经常能在村里听到。
可以前听到的那些话和眼前这些不一样,之前听的都是别人拿他来教训别人的。
“人家他爹是支书,你能和人家比?”
这种话,赵志雄几个兄弟姐妹没少听到过。
可打死他都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成了被教训的那个,而这个被举例的人,还是一个外姓过继过来的丫头。
“其他的不去说,就看在赵四彪的份上,人家都算是李越山的半个心腹。”
“依照李越山现在在城里的关系,人家去了县城之后那平步青云都是稳的。”
“可你不一样。”
“我当时要是选了县城的名额,这一份换掉支书的情分,等于就彻底还清了……”
……
虽然赵志雄有点不开窍,可作为老子的赵平仓,还是不厌其烦地给其解释了其中的弯弯绕。
赵志雄比起其他后生来,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能听得进去劝了。
被老爹这么一说,他多少也有点回过味来了。
“之所以让月娘去供销点,也是这个打算?”
琢磨了片刻之后,赵志雄看着有些心累的老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