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七那么说,是因为他也看出了云秀的端倪,多一句嘴来安抚李越山。
“老八当时起这木架床的时候,剩下不少边角料,当时我记得是你收起来了?”
老李头叹口气,随即转头看向阴沉着脸的李越山。
“是。”
“用杵子磨细之后点上,或许能有点效果。”
说完,老李头转身出了内堂屋子。
李越山则在一处匣子里面找到了当时赵老八交给他的边角料。
其中一些材料是从沉香木上刨下来的,这玩意除了是珍贵的木材之外,也是一种安神的药材。
“山子哥,我来吧。”
这时候,小刀摸索了过来,拉了拉李越山的衣角,轻声说道。
“不用。”
李越山伸手揉了揉小刀的脑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山子,给他吧,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心细的很。”就在李越山要转身出门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麻秋菊开口劝道。
李越山先是一愣,犹豫了一下之后,将匣子交给了小刀。
抱着匣子出门之后,小刀来到台阶下的石缸旁边,将杵子先清洗干净。
随即拿着匣子,一点点的将里面的沉香木屑挑了出来。
他确实是眼睛看不到,但是鼻子和手上的触感却比一般人要敏锐的多。
很快,他便轻而易举的将匣子里面不同于沉香的杂料都挑选了出来。
当然,芍药娘也在身边不紧不慢地帮着擦拭杵子。
……
赵平仓带着人将野猪抬到了北尧,却在村口被赵四彪给拦进了供销点。
现在老李家一团乱麻,这个时候上门,不是净等着找抽呢?
这样一来也倒好,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奔了供销点,老李家也因此躲了个清净。
“芍药,谁来的电话?”
李越山蹲在床榻前,手里拿着一块薄薄的木板,轻轻的对着床榻头柜上的香炉扇着。
香炉是从老常头的店里顺来的,听说以前是某个地主家用来供奉先人的。
徐徐青烟带着沉香的香气,在李越山扇过的微风下,四散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