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山子,上党村今天唱木戏,除了咱们被老太爷留下的这些人以外,其余的人都去凑热闹了……”
随着李越山的话落下,一旁那个一开始骑着房脊先拆瓦的家伙小声解释道。
李越山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开口解释的家伙。
你特么的都知道人不在村里,之前为啥还提出让别人绕过房脊跑出去喊人?
去上党村喊?
别说野猪是吃生食的,就算是这头野猪要吃熟的,等上党村的人找回来,都估摸着该刷锅了!
“之前一着急,给忘了……”
那人也察觉出了话里面的漏茬,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道。
“人才啊!”
李越山憋了半天,最后只能无奈的冲着这家伙伸出一个大拇指来。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那躲在这里还有个屁用。
李越山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小心翼翼地爬到屋檐边上。
幸亏老太爷家的正堂垫阶比较高,野猪借不上劲,这才只能拱着嘴跟门槛较劲。
可即便是这样,那敲进夯土里面的门槛,两三下就被这畜生给拱了起来。
目测再来几下,整个正堂的门就得垮。
“真特么的造孽,吃个饭都不消停……”
李越山一边抱怨,一边瞅准了时机从房顶屋檐一跃而下。
自上而下蓄力的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野猪满是鬃毛的后脖颈上。
正在对着门槛忙活的牲口,被李越山这一下踩得脖颈子都一僵,打着转的掉下台阶。
面对野猪,最凶险的是什么?
跑山的人都知道,是那两颗獠牙!
以前跑山的老人说过,上了年纪的野猪,这两颗獠牙甚至能轻而易举的撕开斑子的肚皮。
所以即便是在山里,只要不是饿极了的情况下,没有野兽愿意盯上皮糙肉厚的野猪。
李越山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在野猪顺着力道滚下去的时候,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抬脚就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