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庄户人家来说,就凭借这一点,人家女婿加闺女再捎带上一个老丈人上头桌,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就是村里老一辈的人对于粮食的执念。
万贯家财,远远比不上谷米满仓。
“行,我这就去。”
大爷心里虽然犯嘀咕,但几十年如一日的对着老太爷,他还真的没那个当众翻脸的胆子。
大爷出了门,众人开始相互都起着话茬子,不过目光时不时的扫过头桌。
今年的席面,瞅着就透着一股子诡异。
那些村里嗓门最大的人家,一个上正桌的都没有,连同赵平仓爷俩,都坐在上院下首的桌上。
可大家不管怎么看,都没瞧出这被下放的爷俩脸上有半分不悦。
反倒是看着挺喜庆的,尤其是赵平仓的大儿子,脸肿得老高,可嘴却笑得压根就合不上。
还有赵西林……
看着坐在李越山下手的村溜子,大家伙都一阵磨牙。
就连两次商量事情都在场的人,看着这家伙现在的位置都直挠头。
倒不是担心这个位置,而是担心他们以后的日子……
……
大爷出了门,脸色也黑了下来。
他虽然没有进门,但是知道的却比其他人要多得多。
里面的很多事情,他都能猜测出一个大概来。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觉得憋屈,
眼瞅着老爷子没几年了,到时候他就是整个两尧辈分最高也最受人尊敬的老太爷。
可却不想,临了这个时候,却蹦出来个李越山,将所有的一切都打得粉碎。
只是东尧赵家的大爷不是北尧赵红旗家的老三。
他虽然心里窝火,但最起码也明白什么叫做大势所趋。
他的憋屈,也就仅仅是憋屈而已。
很快,大爷就来到了老五家门口。
走到门跟前,正打算往里招呼一声呢,就听见里面传来老五婆娘的叫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