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倒是有点门路啊!”
看到里面黑的泛紫的小颗粒,老杆子这才堆起了笑脸。
“山姜虽然驱寒,但是辛辣重,这东西倒是也能补气。”
李越山蹲在船头查看前面,用木勺子把砂锅里的东西翻了翻。
心里顿时又有了一种想要骂娘的感觉!
这师徒俩嘴还真刁钻啊。
细鳞鲑炖血雉?!
老杆子从布包里面拈出两颗来,直接扔进嘴里,一脸的享受。
“师父,这是啥东西?”
三伢子好奇的凑了过去,轻声询问道。
“干你该干的事,水箱看过了没,外边桶子上的冰碴子敲了没?还有鱼鹰呢,喂过了没?”
老杆子收起布包,瞪了一眼三伢子。
三伢子乖乖地转身,撑着一条用好几个水桶扎起来的皮筏子,前往水库边湾查看水箱。
“揣个好心眼没错,但是这说话,谁受得了啊!”
李越山毫不客气地捞起一个血雉腿来,一边嘻哈地往嘴里送,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懂。”
老杆子将李越山送来的黑枸杞收好之后,这才蹲在李越山的对面,一边给三伢子盛汤,一边说道:“这娃孝顺,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记心里。”
“买他是买不起,但八成会不声不响地往山里跑……”
……
三人一顿造,将砂锅里的鱼汤和血雉造了一大半,等三伢子回来的时候,就剩下点锅底子。
这娃也不嫌弃,忙活完之后,拎着木勺抱着砂锅一顿秃噜。
老杆子嘴硬的很。
但是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地将另外一条血雉腿特意压在了锅底下。
“年初八之后,城里那边的用量可能会很大。”
“当然,稀缺的用量不变,但鲤鱼这一类的需求量肯定不会小,咱们这水箱里的够用不?”
吃饱喝足,李越山看着水湾浮现出的十几根横木,对着一旁的老杆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