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李越山现在的举动,在外人眼里看来,那都是李越山不近人情。
这,便是任有福的算盘!
李越山不紧不慢的将所有的事说了出来,除了老李头之外,在场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一直以来,他们都在李越山的策划下亦步亦趋的走。
可这样一来,对于某些东西,他们很自然的就会忽略掉。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除了小刀之外,其余人包括芍药和吴慧,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来。
“山子哥,我懂了……”
小刀点了点头,随即不着痕迹的转头朝向台阶上的麻秋菊。
“行了,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打的啥算盘。”
李越山有些好笑的伸手揉了揉小刀的脑袋,随即转头看了一眼麻秋菊。
就这一眼,让麻秋菊如坠冰窟。
这个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的年轻后生,让她有一种说不清的畏惧感。
“娘,收拾点人情,我和小东下午还得出去一趟。”李越山起身,朝着台阶上的吴慧喊了一声。
“山子哥,去哪啊?”
杨小东打开狗棚,将狗子们都放了出来,本来还打算去河道沟遛狗呢。
“西岭水库。”
……
下晌吃过饭,李越山拎着吴慧准备好的人情,带着杨小东直奔西岭水库。
因为有吉普车在,原本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缩短到了不到四十分钟。
也多亏这东西质量硬,不然就现在这个年月的乡下土路,一般的车还真就扛不住。
“老杆叔,过年好啊。”
将车子停在水利站,两人拎着东西晃悠到了芦苇荡子边上。
那一艘乌船,孤零零的靠在芦苇接水的边上。
“山子哥,你来了!”
就在李越山喊出声的时候,乌船里面先钻出一个小脑袋来。
看到是李越山,三伢子赶紧将乌船靠了过来。
原本即便是拜门的徒弟,过年也得在家待到初三才上师父的门。
可这家伙倒好,正月初一在老李家吃完饭之后,连夜都没过,就急吼吼的一个人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