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慧笑着看向麻秋菊,开口说道。
她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却和一般的农村妇女大不一样。
这几个月里,她在县城也待过一段时间,自然明白能被李越山请到家里来过年的人,不可能是边角料的角色。
“对,到了家,就别喊得那么生分了。”
李越山点了点头,开口道:“麻婶子,你有啥直说。”
麻秋菊犹豫了半晌,这才开口说道:“这次和贺健成他们去广州,我趁着空闲去医院问了一嘴,小刀这个眼睛,在他们那边有办法治。”
“我想的是等到过了年,抽时间带着小刀过去一趟,行不行的总得试试。”
“所以……”
……
说到最后的时候,这个一手单挑十来个大汉的虎娘们,脸臊红的像猴屁股一样。
李越山闻言一愣,好像这个时间点,沿海地区那边尤其是上海等地方的医疗已经有了起色。
太离谱的病治不了,但小刀的白内障似乎也不算什么难事。
“这是好事啊,不过广州那边不太保险,还是得去上海!”
李越山点了点头,相比于广州,上海的技术肯定更加成熟。
再说了,既然都出远门了,那就尽量往好的地方奔,现在的李越山又不缺那几个钱。
更加重要的是,李越山心里清楚,麻秋菊的价值绝对当得起他这么做!
“好是好,就是……”
一向说话干事都讲究一个利索的麻秋菊,此刻却说话结结巴巴。
“医院随便进啊?”
老李头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桌子下给了李越山一脚,随即小声说道。
自己这个大孙子,有的时候精明的连他都有些吃惊,可有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榆木疙瘩一块,完全不开窍。
麻秋菊所在的被服厂停工停产,遇到李越山之前,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出薪了。
再说了,这就凭厂子里的那点死工资,即便是全额发放,除了他们娘俩嚼用之外,能剩下几个?
而她到李越山这扛活还不到两个月,韩若云按照规矩发下来的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
“嗨,就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