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西林夸嘴,把整个汉水倒过来数一遍,见过这么多钱的人,绝无仅有!
“没出息的货……”
李越山看着头也不回的赵西林,骂了一声之后,一脚油门直奔北尧村。
村口供销点也歇了门,转过供销点,就是芍药家的老宅。
不过现如今,这房子里住着晚有贵一家子。
至于芍药娘俩,则直接住进了李越山家。
以前的时候害怕人说闲话,可自打上次李越山被困在山里,大家伙都以为他没了的时候,芍药披麻戴孝之后,哪怕现在两人就滚一个被窝,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农村人是守旧,但某些事上,却看得比那些自诩文明的人要通透的多。
人家都愿意做老李家的望门寡了,还有什么好嚼舌根子的?
“嗯?这大过年的,谁又作啥妖呢?!”
车子临近李家院子,坐在驾驶位上的李越山,看着不远处的家门外,眉头一皱。
李家院门外,吵吵嚷嚷的围着一大群人,隐隐约约还能从里面听到有人哭嚎。
“东家……”
“你在车上坐着,看好东西!”
麻秋菊看向李越山,刚要开口,却被李越山拦了下来。
车门打开,李越山从车上下来,快步朝着家门口跑去。
“我不管,人是跟着你们家人走的,这都多少日子没着家了,我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今天要是不把我当家的和二小子交出来,我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老赵家的人都死绝了吗?看着外姓欺负本家人,都没人敢放一个响屁……”
……
走到人群外围,里面的哭喊声越发清晰。
“山子?”
“唉呀妈呀,山子你可算回来了!”
“都让让,人家当家的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外围的几个村民看到了李越山,随即朝着门口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