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说话都带着很重的口音,很多话人家都听不懂,还得带比划。
可王德龙不一样。
别管是广州市区还是乡下的,人家那一嘴的广州腔,总比他们三人强。
三人一商量,纷纷都觉得麻秋菊这个主意好。
就这样,第二天三人换了一身行头,带着王德龙一起再次去了西站。
“山子,外面遍地是黄金,这话一点都不假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贺健成眼睛直冒光。
随后扯了扯他身上的毛呢大衣,对着李越山说道:“你知道这玩意在广东多少钱不?”
紧接着,贺健成又是一番滔滔不绝的描述。
当初换行头的时候,他们战战兢兢的来到市场,结果一问价,三人都懵了。
一身行头下来,有板有面的也就百十来块钱。
这要是放在陇县这边,就他们外面穿的这一件毛呢大衣,百十块钱就下不来。
所以在整行头的时候,贺健成和刘四宝都发现了不少的商机。
“别扯那没有用的,先说这电子表。”
李越山笑着摆了摆手。
他能不清楚?
这年月的广州和陇县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后世有人说,在这个年代能挣钱的人,都已经把钱挣够了,没挣钱的那些人,那就是真的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
“对对对,说电子表。”
贺健成这才回过神来,一口闷了眼前的茶水,这才拍着大腿说道:“山子你是不知道,那边那些二道贩子,心真特么的黑!”
“第二天我们三个去了市场,王德龙打头阵,我们三个跟在后面,还是头一天去的那一家,结果你猜猜怎么样?”
贺健成索性解开内衬的口子,说的那叫一个激昂。
“怎么样?”
李越山虽然心里有底,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打断别人的兴趣,不然弄不好得打起来。
“嘿,那个孙子,一听王德龙的口音,结果原来论块出的电子表,都他妈直接论斤来了!!”
“一斤五十,这么算下来,比给我们仨说的价,足足便宜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