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呸,刘哥,你对广州那边熟悉不?”
李越山转过头,一把将已经半只脚跨出门的刘哥又薅了回来,一脸兴奋的盯着已经蒙圈的刘四宝。
“兄弟,咱别激动,有啥话坐下来慢慢说成不?”
贺健成上前,拦住感觉要咬人的李越山,赶紧劝说道。
“哦哦,好。坐下说。”
李越山放开刘四宝,重新坐了回去,只是那眼睛,看着就和夜晚的狼一样,直发光。
“广州?”
刘四宝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兵的时候在剑门,川地上战友不少,广州的倒是有几个,可是自从复员了之后就断了联系,这都多少年都没音讯了。”
“嘶,这倒是个麻烦。”
李越山一听,随即低头开始又琢磨了起来。
只是这个事,没有熟人虽然也能办,但却要多费不少的功夫。
他也只是知道这个商机在广州,可广州大了去了,想要一点点的找,那也不容易。
“嗨,这事你找我啊!”
贺健成一听,把胸膛拍得震天响:“哥哥就是在福州那边当的兵,广州那边的熟人也不少。”
“不然之前酒楼和你那小院的稀罕海货,除了你那个朋友之外,剩下的不都是我寻摸来的嘛。”
李越山这才反应过来,当初听了朱红花的找上贺健成两口子,不就是因为这档子事嘛。
“你有啥主意就直说,能帮上手的,我绝不会拉胯。”
贺健成看着李越山的神情,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有什么想法了。
他和李越山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却很清楚,李越山虽然年纪不大,但做事情很有章程。
“咱川地不去了,趁着年前这个时间,去广州!”
李越山盯着两人,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一门暴利的生意,但这种生意在李越山看来,周期很短。
一旦头一次得利,后面肯定会有无数人跟风。
“去广州?干啥?”
刘四宝一脸懵,这咋还越走越远了?
“你给仔细说说?”
贺健成倒是没有怀疑,只是也想知道李越山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两位哥哥,信得过我?”
李越山没有解惑,而是抬头认真的看向贺健成和刘四宝两人。
两人也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真的相信李越山,同时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