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林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挣开老支书的魔掌。
“对,我想起来了,这事当时是你应承的,对不?!”
老支书闻言一愣,随即转头又看向李越山。
当看清楚李越山的脸之后,他这才想起来,当初在山口外,就是这个家伙应承下来的。
“你可别胡咧咧,我答应你啥了?”李越山也是赶紧往后一撤,没想到沾包沾到自己身上了。
“咋了?饭吃了酒喝了,鸡蛋啥的都拿走了,现在想不认账?”
老支书一挥手,身后平坝村的人立刻围了上来,将两人围在了人群中间。
大家伙都不怀好意的盯着赵西林,准确的来说,是盯着赵西林身上挂着的熊皮。
供销点开来是没希望了,但是能扒拉下这东西来,也能补点损失。
“支书,你这话说的可得讲良心啊!”
李越山上前一步,盯着老支书开口道:“从进平坝村开始,我可没有吃你一口席,再说了那鸡蛋也不是我拿的。”
“冤有头债有主,谁吃的谁拿的你去找谁啊!”
老支书被李越山说的一愣。
仔细想一想,除了任有福和钱干事在炕上喝了几盅酒,吃了大半只炖鸡之外,似乎其他人还真就没动筷子。
再说那一兜子鸡蛋,好像也没有经过李越山的手。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
李越山看着老支书迟疑,赶紧再次开口道。
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时候的农村,哪怕找茬,都得找一个过得去的理由才行。
而李越山说的有理有据,他们一时之间也有些犯难。
趁着这个机会,李越山一把抄起脚边的狗子,然后撒丫子转身就跑。
至于赵西林……
那就自求多福了!
能把他带出大雪封山的林子,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再说了,就算平坝的人再恶,那好歹也是一个乡的,最多也就是胖揍一顿,还能真要了赵西林的命?
所以李越山这次跑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