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是和他们一起进山的,可现在人群中却没有李越山的身影。
这意味着什么,其实老李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对啊,山子呢?!”
马二炮被柱子嚎的心烦意乱,等老李头过来这么一问,他也反应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护猎队的不假,可李越山却并不在其中。
“山子,那个……他……”
柱子哭嚎的声音一顿,随即低着头不敢看马二炮,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马二炮可不是一个惯孩子的人,一把将柱子从雪地里拎起来,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
“给老子立正了,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马二炮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说话的语气自然重了不少。
在马家堡子,甚至是半个汉水镇,马二炮那是出了名的头铁,别说一个柱子,就算是马家堡子老一辈的人,惹急眼了也照打不误。
柱子被拎起来,虽然还是松松垮垮的,但好歹也算站起身了。
“我再问你一遍,山子呢?”
马二炮盯着柱子,磨着牙眯着眼,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挤出来的。
有些心虚的柱子再被马二炮这么一吓唬,根本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跑山的是比一般人要血性,但那也要看是面对谁。
遇上马二炮这样的,换谁来都迷糊。
“老人家,对不住,山子他……”
就在这个时候,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来。
四天的时间,他们的口粮只够两天的消耗,雪一大,想用手里的家伙打点口粮都找不到影儿。
又冷又饿两天下来,钱干事和之前进村的时候相比,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有福,山子呢?”
老李头没有搭理钱干事,只是神情平静的盯着任有福继续开口道。
“叔,山子跟着头豺进了林,我们没赶上……”
任有福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没有避重就轻,也没有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