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看到老头异样的,就是拎着粪兜子出狗棚的狗剩。
“阿爷,天气凉了,可别伤着筋骨……”
看着老头光脚站在院子里,狗剩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快步跑到东厢房,将老头的棉鞋拿了出来。
“大白?”
杨小东虽然年纪比狗剩小,但却比狗剩要成熟的多。
所以在看到老头怪异的举动之后,顺势看到了已经回巢的白隼。
杨小东心里咯噔一下。
“爹,咋了这是?”
这时候,吴慧也出了房门,看到爷仨站在院子里,老公爹还光着脚,随即走上前问道。
老头谁也没有搭理,只是死死的盯着已经回巢的白隼。
“爹,地上凉,先穿上鞋……”
“凉,凉……对了!!”
老头暗自嘀咕了两声,随即眼前一亮,并没有接狗剩递过来的鞋子,反而转身出了院门。
娘仨被老头奇怪的举动弄的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跑了出去。
老李头绕过外墙,来到西侧房檐下,抬头看着正堂西边的翘檐。
“狗剩,去搬梯子过来。”
老头盯着翘檐看了半晌,随后转头对着一旁的狗剩说道。
“哎哎,好,阿爷,你先穿上鞋。”
狗剩将棉鞋递给老头,随即转身跑回院子。
不多时,狗剩扛着梯子走了出来。
老头搭好梯子,手脚麻利的爬上房檐。
“阿娘,这是咋了?”
狗剩扶着梯子,小声的对着一旁的吴慧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吴慧摇了摇头,只是她心里隐隐约约猜到,这一切可能和李越山有关。
原因很简单,除了李越山之外,没有人能让老头子这么上心,就算李相爻都不行。
老头来到房檐边上,抬手轻轻将一片瓦揭了下来。
同时伸出手摸了摸瓦片下方,随即又将手指沾上唾沫,在瓦片下摸了摸。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