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叔,您给仔细说道说道……”
李越山拿出金奔马来,先是给任有福递了一根,随即将剩下的散给了周围的其他人。
现如今的李越山,就跑山狩猎这一块来说,别说在北尧,就算是陇县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牛逼的。
但他对于老一辈人的经验,始终都是心存敬畏。
任有福打猎或许没有他厉害,但人家的年岁在那放着,说出来的话总归有几分可取之处的。
尤其是这个话题还说到了李越山的心肝上。
“按理来说,你是你家老爷子带出来的,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我爹活过来,都没资格对你的事指手画脚。”
任有福先是抽了一口烟,随即感慨道:“不过话到了嘴边,不说出来心里憋得慌,山子,若是说的有啥不对的,你别介意。”
“不会,有福叔,您尽管说。”李越山摇了摇头。
任有福指着众人的头顶,开口道:“猎隼这东西,我小的时候也见过,那是我爷爷养的,不过和山子的这种神物没法比,就是一般的灰背隼。”
“老一辈人熬鹰,就是为了熬掉它的野性,让它屈服。”
“但这东西毕竟不是一般的鸟雀,没了野性也就没了凶性,没了凶性的它,还真就不如麻巧儿。”
“所以,对于它来说,野性就是猎性。”
“以前的人调教猎隼,都会留住它的猎性,但每一次狩猎之前都会用上好的鲜肉先喂饱它。”
“这样一来,它既保持了猎杀的天性,又在猎杀之后没有了进食的欲望。而这样的猎隼,对于猎户来说才是最完美的。”
……
任有福娓娓道来,将一些他所知道的细节一点点的讲述出来。
李越山听得很认真,神情之间没有丝毫的轻视。
这些话,老头子在自己和富贵跑鹰的时候,就叮嘱过自己。
不过那老家伙懒的很,说话就只是一带而过,根本不会像任有福这么细致。
“有福叔,那你说山子哥的这白隼会自己找吃的,就是废了?这里面有啥说道?”
赵西林凑过来,指了指李越山之后问道。
“猎隼生来就是带膀的,你不可能像狗子一样时时刻刻都能拴得住。”
“要让它对鲜肉顺口,逐渐也就不会吃其他皮毛带甲的猎物了,这样一来,它要活着就得依靠猎户。”
“反过来你想想,它又能自己扒拉吃的,又能来去自如,久而久之,它还会乖乖的听你招呼?”
任有福将烟屁股猛嘬两口,随即一脸笑意的看向赵西林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