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开春和入冬的两个档口,都会从村里挑出人来守着。
因为这个季节,山里的牲口没了吃的之后,大概率就会盯上村子。
当然,守夜虽然辛苦,但也不白守。
一个人一晚上,除了大队部给补贴粮食之外,还算两个满工。
过了村口,李越山和二老太爷朝着村子中间一户瓦房走去。
整个两尧,除了李越山家之外,就只有两处砖瓦房了,而眼前这个,算起来才是赵家正儿八经的老宅。
咚咚咚……
来到门外,李越山上前敲门。
二老太爷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狗叫声,紧接着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呵停了狗叫,朝着院门这边走来。
“谁啊?”
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李越山转头看了一眼二老太爷。
老头裹了裹羊皮袄子,上前冲着里面喊道:“老二,我是你二叔。”
“二叔?”
里面的人明显一愣,随即透过门缝看了过来。
二老太爷后撤一步,随即抬起手中的风灯靠近脸颊。
“二叔,这么晚了,您这是……山子?”
赵老二赶紧将门打开,顺手将手上的柴刀放在了一旁,抬手接过老头手里的风灯。
“二爷。”
李越山进门,顺手将一个网兜递给了眼前的赵二爷。
赵家老太爷和二老太爷家不一样,他家虽然大儿子没了,可有老二一家伺候着。
不像二老太爷,除了逢年过节,家里就他和老伴孤零零的两个人。
“快进来吧,我去喊我爹起来。”
二爷将两人让进来,随即转身立刻朝着堂屋走去,边走还边埋怨的说道:“我说山子,你这娃娃就是客气过头了,你说来就来呗,拿什么东西啊!”
二爷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一旁的二老太爷气就不打一处来。
自己大半夜的被薅起来,可是镚子都没见到一个!
这倒不是他二老太爷稀罕这点东西,只是你说老李家的这瘪犊子,这特么不是照人下菜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