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小心翼翼的摸进村子,仔细寻摸了一番之后,摸进了两处老房子。
都说鼠有鼠道。
在农村生活了两辈子的李越山,自然明白村里人藏这些东西的地方。
摸进院子之后,李越山悄无声息的进了柴房。
爬上房顶,在房梁一处的拐角位置,发现了一个绑着绳子吊在半空的东西。
李越山将这像是以前大洋卷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李越山一共摸出了八根这玩意,还有两根小拇指长短粗细的竹筒子。
“应该够了……”
拿到东西之后,李越山没有片刻停留,折身就往县城的方向狂奔。
这一来一回,将近用了三个小时。
回到县城之后,李越山并没有去小院,而是扭头摸到了磨坊河边。
这是一条穿过县城后街外的小河道,绕城脚北山边而过。
李越山来到河边,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观察到四下无人之后,这才将偷来的物件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用筋绳捆在一起,随后又取出那个竹筒一样的东西,将其安在排卷的顶头上。
安顿好之后,李越山伸手在冰冷的河里捞出一把淤泥,将露出来的一点竹筒呼上。
忙活了大半天,时间也来到了凌晨四点多。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手中的东西,李越山转身窜入了河道对岸的一个小道里。
李越山猫在一处隐蔽的角落,抬眼盯着天色。
入冬之后,陇县这边的气温急剧下降,尤其是晚上,更是冷的钻骨头缝。
可李越山却毫无反应,眼睛死死的盯着天色。
四点半。
原本猫着的李越山起身,翻入一处土坯院内。
进入院子的那一刻,酒气混合着脚臭味,再加上震天的呼噜声相继传来。
正堂炕上,躺着七八个酒蒙子,屋里地上倒是都是空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