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连爪子都抬不起来了。
明天爬都爬不动,还咋咬人?”
温孝刚:“……”
说得真他妈对。
他现在连口水都不想喝,骑着的那条狗也趴地上呼哧呼哧,舌头吐得老长。
大伙儿确实撑不住了。
“行,休息!”
上官越一摆手,干脆利落,“放心,那孙子就算躺地上睡到天亮,明天照样跑不了。
咱们睡一觉,养足精神,第二天不光能揍他,还能让你们轮流上去咬他裤裆——随你咬!”
“嗷呜——!”
小狮子一听,眼睛当场亮了,立马扑上去在上官越腿上猛蹭,恨不得把脑袋都埋他裤兜里。
琪琪在一旁“翻译”完,它激动得直转圈,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行啦行啦,别闹了,都躺下!”
上官越拍了拍它脑袋,顺手把温孝刚拖去搭窝——捡树枝、铺干草、支个简易棚子,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
天刚蒙蒙亮,上官越就醒了。
胡乱塞了两口干粮,带着一群蔫头耷脑但眼神发亮的小家伙,又上路了。
一路狂奔,正午刚过,人影儿就出现在视野里。
“老板!老板!看见了!真看见了!”
温孝刚爬到一棵老树顶上,举着望远镜手都抖了。
“就他一个!背上那堆玩意儿……八成是硝石!咦?等等!”
他声音忽然拔高,“前方有个湖!他直奔那湖去了!”
“湖?”
上官越眯起眼,“行,下来,咱过去看看。”
“得嘞!”
温孝刚麻利地滑下来——现在爬树比猴子还溜,几天野外生存把他练成了“树懒战神”。
“目标确认,全速前进!”
“冲!”
一群人撒丫子冲向人工湖。
……
时间悄悄溜到下午三点。
邵龙娟,终于站在了人工湖边。
“我回来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湖面仰天狂笑,嗓子都哑了,可眼睛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