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玩意儿砸着砸着,砸了七八天,大家反而麻木了。
没人再抬头看天,也没人再躲着跑。
那漫天炸裂的火球,现在就跟夜市放的烟花一样——看着热闹,压根不顶事。
甚至有人拿它当信号弹使。
火光一亮,立马就知道:“哎,那边有人!”
“往那边走,准没错。”
结果整场流星火雨下完,荒岛还是那个荒岛。
连只兔子都没少。
唯一变了的——
天,彻底黑透了。
“老板,现在追不?”温孝刚搓着手问。
“急啥?”上官越歪在石头上,笑得跟刚吃撑的猫似的,“先睡一觉,明天天亮再动身。”
“人跑不了,咱也不差这一宿。”
“成!”温孝刚点头,心里直竖大拇指。
这老板,沉得住气,比谁都懂节奏。
两人倒头就睡,鼾声跟打鼓似的。
……
另一边,邵龙娟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夜色里狂奔。
他不敢停。
一停,就怕被人抄了后路。
那两个女人——李君蓉和她闺蜜,要是先一步找到湖底那批人,他可真就丢人丢到祖宗十八代了。
他琢磨了整整三天,连脑浆都快熬干了,愣是没想到法子。
人家一睁眼,随手就给搞定了?
这哪是比脑子,这是在打脸!
“我非得把那湖炸成喷泉不可!”他咬牙切齿。
“硝石!我要硝石!越多越好!”
他一边跑一边瞪眼扫地,像条在荒地里翻垃圾的狗。
突然——
他脚步猛地钉住。
前方山缝底下,一片白花花的东西,像雪堆在那儿。
“盐?”他捏了一撮,凑到鼻尖闻。
没咸味。
有点刺鼻,像老厕所的墙皮。
“等等……”他瞳孔一缩,“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