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琪琪这一嗓子,立马把另俩人嘴堵得死死的。
心里都发毛:敌人能用面粉砸人?放屁!这肯定是见血封喉的玩意儿!
仨人连滚带爬冲进屋,赶紧开淋浴,拿水管子往身上猛冲,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层。
外头,上官越和温孝刚就慢悠悠站着,跟遛弯儿似的,一点不着急。
“老板,这……真没事?”温孝刚有点忐忑。
“能有啥事?”上官越乐了,摆摆手,“我这东西,哪是冲两下水就能清干净的?”
“我备了好几种粉,专治不同人。
像这种一遇水就冲的——说明身体反应慢,压根没中招。
但凡吸进去一丁点儿,明天早上你都能在床上打摆子。”
“哦——!”温孝刚一听,眼睛一亮,“那他们这回是栽了?”
“差不多。”上官越点点头,“粉末沾上身,过敏反应立刻启动。
水冲?顶多减缓点。
要是真能立刻冲干净,最多就是个红疙瘩。
可偏偏——他们连喘口气都来不及,粉早吸进去了。”
“所以你才选了这种?”温孝刚明白了。
“对。”上官越拍拍手,“不慌,等他们痒得满地打滚再说。”
“走吧,时间到了。”
他看了眼腕子,扭头就走。
“得嘞!”
……
两人骑着虎往回赶,刚走没几步,上官越忽然抬手一指:“哎,你看那边。”
“哪儿?”温孝刚眯眼瞅半天,“啥也没有啊?”
“别急,再盯会儿。”
温孝刚咬牙盯了五秒——
“卧槽!那树枝……怎么在变蓝?!”
树杈上,有个玩意儿正从灰褐色,一点点转成透亮的蓝,像涂了荧光漆。
“啊?它……又变回去了?!”
“刚蓝得跟宝石似的,咋一眨眼就隐身了?!”
温孝刚看得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