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一病,加点这玩意儿,免疫力立马拉满,感冒发烧统统走开。
不管啥病,药方里都搁一撮——没它,都不好意思开药。”
“那……为啥现在叫‘啥都治不了’?”
“因为啊,它压根没那么玄乎。”上官越晃了晃手里的草,“它就是个弱版抗生素,能压点炎症,杀点小细菌,治个喉咙肿、牙龈发炎还能凑合。
古代没药,它就是救命稻草。
现在?各种抗生素一堆,它?连个替补都算不上,纯属凑数的。”
“那它还干嘛用?”
“抑制免疫、抗炎、杀菌、压制真菌……”上官越掰着指头数,“简单说,就是个低保级抗生素。
所以过去为啥被捧?因为别的没有,它能顶一阵。
可现在病菌都升级了,它还停留在‘青铜’阶段。”
“啧……那它有毒吗?”
“有啊,伤肝。
用多了,肝脏受不了。
欧洲那边早把它踢出神坛了。”
“那咱这边呢?”
“咱这边一直没当回事。”上官越笑,“就是味儿普通的中药,熬汤清火,解毒消肿,能用,但没人当宝贝。”
温孝刚盯着手里那根蔫了吧唧的草,沉默了几秒,忽然叹气:“这世道……真现实啊。
以前是C位顶流,现在连路边杂草都嫌它碍眼。”
“可不是。”上官越站起来,拍拍裤腿,“植物也分三六九等。
没用的时候,神仙都救不了;真有用的时候,连皇帝都得求着你。”
他说完,一夹康师傅的肚子:“走!别耽搁,目标还在前头。”
……
与此同时,人工湖边,邵龙娟正蹲在草丛里,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操!你俩娘们,阴人是吧?!”他一巴掌拍在树干上,震得落叶哗哗落,“老子要不是看你们那套绳子带刺,差点就中招!”
原来他本想装怂引诱两女上钩,没想到她们反手就布了局——地上缠满带倒钩的绳索,铁刺密布,碰一下就得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