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玄机!”
上官越手指一戳叶柄根部,“瞧见没?这儿,俩小疙瘩——虫子的‘招待所’。”
“啊?!”
“虫……虫子的招待所?!”
温孝刚差点蹦起来。
这啥操作?植物不都是想尽办法赶虫子走吗?怎么这樟树反着来,还给虫子盖房子?
“对啊。”
上官越咧嘴一笑,“不止樟树,好多树都这么干。”
他随手砍了几根枝条夹在胳膊下,边走边说:“大自然这事儿吧,讲究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有树,就有啃叶子的虫;有啃叶子的虫,就有吃虫的虫;吃虫的虫多了,又得有吃它们的鸟啊蜘蛛啊之类的。
一层套一层,跟搭积木似的。”
“这樟树上,专门啃叶的虫子不少,可也有专门吃那些啃叶虫的‘打手’。
这两个小疙瘩,就是给‘打手’们住的。
安全、隐蔽、吃得饱,干活才有劲儿。”
“要是不给它们这地儿,‘打手’被吃光了,啃叶的虫子可就泛滥了。
树不就完蛋了?”
“所以,不是树傻,是它懂生存。”
温孝刚瞪大眼,一拍大腿:“哎哟喂!这么一说,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可不是嘛。”
两人正说着笑着,骑着老虎晃晃悠悠往前溜达。
另一边,邵龙娟终于踩到了那帮人留下的脚印。
“终于……被我逮着了!”
他嘴角一咧,笑得阴恻恻的,像盯上猎物的狼。
“让老子瞧瞧,你们到底藏了什么鬼花样!”
他紧盯着地上的痕迹,快步跟上,还不时掏出望远镜扫视前方。
走了没多远,忽然,他脚下一停。
“……啥?!”
眼前空荡荡。
只有一个湖,波光粼粼,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没有脚印,没有帐篷,连个烟头都没留下。
仿佛那群人压根没来过。
“不对劲……”
他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故意留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