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越咧嘴一笑,“就算没这一遭,节目组也不可能再回来。
看都看吐了,换地方是迟早的——沙漠、戈壁、雪山,哪个不新鲜?”
“嗯,有理。”
温孝刚点头,“这雨林都快被咱们踩成停车场了,真没啥新花样了。”
“咦?”
他突然一顿,眼珠子瞪圆,伸手一指前方:“老板,你瞅那棵大树——是不是樟树?”
前方一棵巨木矗立,枝干粗壮,树冠像撑开的绿伞,浓密得遮天蔽日。
“对啊,就是它。”
上官越瞥了一眼,“咋了?”
“咱家院子咋没种几棵?”
温孝刚立马激动起来,“这玩意儿防虫啊!老祖宗都说‘前樟后朴’,前院种樟树,夏天遮阴,冬天驱虫,还能做樟脑丸!多实用!”
“没必要。”
上官越摆摆手,“树没那么玄乎。
樟脑确实能赶走几种虫子,但不是万能药。
你抬头看看——”
他一指树杈,“上头爬的虫,比咱老家灶台底下的还多。”
“啊?”温孝刚懵了,“树自己都不怕虫?”
“虫子是这世上最牛的家伙。”
上官越摇头,“啥天然玩意儿想一劳永逸?它们进化比你换手机还快。
种它回家?纯属费劲。”
“那……咱们摘点樟脑回去总行吧?”
“行啊!”
温孝刚一拍大腿,“揣兜里当香囊,比啥驱蚊水都管用!”
“没必要。”
上官越笑得像捡了钱,“咱有更省事的。
再说,樟脑真不是拿来搓丸子的。”
“啊?那干啥用?”
“火药。”
“啥?!”温孝刚差点咬到舌头。
“对。”
上官越拍了拍樟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