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清了她们的老巢!
而且……还顺手发现了第三拨人!
天助我也!
“呵,这回,轮到我送你们上路了。”
他舔了舔嘴唇,蹲在灌木丛后,开始摆弄手里的装备。
他猜得透透的:殷红能追踪他,绝对靠的是动物!
他跟李君蓉单挑时,从没见过她玩这手。
一跟殷红组队,立马会飞天遁地、千里追魂。
不是她能耐,是那女人会驯兽!
“操,动物当卫星,真会玩。”
他冷笑,把一包粉末倒进水壶。
这玩意儿能让人闻了打喷嚏,浑身发软,连狗都闻着躲三尺远。
他要做的?不是打。
是让她们的“雷达”失灵。
到时候,他不是猎物。
是猎人。
而她们——
得跪着喊爸爸。
邵龙娟麻利地布置完所有圈套,抽出匕首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让血一滴滴渗进泥土里。
他心里清楚:那些玩意儿要找人,靠的不是眼睛,是味道,是气味,是血迹。
你留下点活物的印记,它们就只会顺着这味道瞎拐弯。
他故意把血撒在岔路口,再踩碎几片枯叶,搞出点假脚印,然后闪身钻进灌木丛深处,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等着。
等那两个娘们儿上钩。
“呵,这俩傻货现在肯定觉得我追那小子去了吧?”他嘴角一扯,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的小径,“天真。
我压根没走远,就蹲在这儿,等你们自个儿送上门来。”
……
“糟了!”李君蓉脸色一变,“这孙子要溜!我们被他算计了!”
“溜就溜呗~”殷红不慌不忙,还舔了舔嘴唇,“他不是天天跑吗?能跑出天际去?追呗,反正他跑得再快,腿儿也长不过咱的爪子。”
“你不懂。”李君蓉捏紧拳头,“这家伙比蛇还滑,比老鼠还藏得住。
我要不是跟他打过几十回,差点以为他是上官越。
他这次绝对不跑——他会反咬一口。”
“啊?他敢反杀?”殷红一怔。
“他敢。”李君蓉语气沉重,“我不确定他冲谁,但能肯定——他一定出手。
狠人,从不等别人动手。”
“那……咱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