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越晃了晃手指，“飞不了天，但能把你踢翻在地。

跑起来快得像踩风火轮，转弯比泥鳅还滑溜。

给你讲个真事儿——

当年澳洲农场主种了一大片麦子，结果来了一群鸸鹋天天糟蹋。

气得人抄弓拿箭去撵。

你猜怎么着？

射十箭空九箭，剩下那一箭还没等落稳，人家鸟一个侧滑躲过去，反脚一踹，猎人当场躺平！”

“后来真有人怒了，拎着机枪上！

两千只鸟，一百号人，枪口全对准了。

开局顺顺利利，鸟被赶进洼地，哒哒哒一顿扫。

结果呢？

打掉十只。

其余一千九百九十只，扭头就跑，连根羽毛都没多掉。”

“嘶——”

温孝刚猛地吸了口气，活像吞了颗青柠檬，“机枪都留不住？！”

“留不住。”

上官越耸耸肩，笑着摇头，“个头高、脖子细、脑袋小，跑起来身子全埋在草里，只剩两条腿在晃。

你瞄半天，它一歪头就没了——真不是人能打中的主儿。”

“那它们咬人凶不凶？”

“不咬人，不啄人，顶多瞪你两眼。

力气嘛……大概和村口那只追小孩的大白鹅差不多。

不主动惹事，但你要是拦它路，它就用膝盖顶你胸口，用翅膀扇你后脑勺。

关键是皮实——子弹打上去，多数‘噗’一声，钻进肉里半寸就卡住了，流点血，歇两天又活蹦乱跳。”

“听上去……也没那么吓人啊？”

“是不吓人。”

上官越点点头，笑得挺轻松，“换我来，那就是捏糖豆。”

“可有个坎儿绕不过——

咱动静一大，敌人耳朵尖，保准听见。

咱们离他们，真就隔了几棵树的距离。”

“那让康师傅上？或者狗子？”

温孝刚回头点了点身后那俩活宝。

“不行。”

上官越摆摆手，“这群鸟现在就跟喝完二锅头似的，神志不清、火气冲天。

老虎一露脸，没准反被当成新靶子，追着咬它尾巴。

它们跑得比豹子还疯，真碰上，谁扑倒谁还不一定呢。”

说完，他咔嚓一声拉开弓弦，从背后抽出三支羽箭。

眼下这群鸸鹋全处在暴走边缘，眼睛泛红，喉咙里咕噜咕噜直冒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