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最像野草的蔬菜,没有之一。
平时混在杂草堆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只有老手才能一眼认出来——这不是草,是能下锅的好东西!”
说完,他把刚拔出来的藠头递给温孝刚,顺手剥掉外层的皮,指着底下白嫩嫩的部分说:“吃的就是这儿,脆得很。”
“来,尝一口。
生吃没问题,虽然淡了点,没放盐没蘸酱,但味道挺新鲜。”
“哈?还真让我吃?”
温孝刚半信半疑接过,瞧了瞧,“这模样,咋看着像大蒜头和百合的混血啊?”
话不多说,他放进嘴里轻轻一咬。
“唔——!”
他眼睛猛地睁大,“哎哟,还真不错!
又脆又有甜味儿,还挺爽口!”
他立刻兴奋起来,
“老板!咱们赶紧全收了吧!这可是好东西!”
“那是必须的。”
上官越笑了,“撞见资源不带走,那不是浪费嘛。
干就完了!”
“好嘞!”
温孝刚立马动手,跟着一起挖。
……
拔藠头这活儿其实挺磨人,重复又费腰。
但上官越身体底子硬,动作快得跟割麦子似的,三两下就把一大片全清了。
刚开始温孝刚还能搭把手。
可后来他干脆停下了——跟不上节奏啊!
只好改换任务,拿柴刀蹲边上开始砍叶子。
毕竟只有底下那段白白胖胖的根能吃,上头的绿杆全是累赘。
带着它们走路太沉,不如直接砍光,轻装上阵。
两人忙活了整整两个小时,才算把整块地收拾干净。
“呼……”
温孝刚直起腰,长长喘了口气,偷偷瞥向上官越——人家连汗都没出一滴,脸都不红。
他忍不住感慨:“老板,你不累吗?”
“累?”
上官越笑了一声,“你见过我哪次累趴下过?”
“哈哈哈,没见过!”
温孝刚连忙陪笑,“我一看你这状态就知道你不带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