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温孝刚随手丢过来一管药膏,笑得跟邻居家大哥似的:“别动啦,解药,用吧!你都放弃啦,咱们没仇,不为难你。”
金思淼一听,差点哭出来——
我还没弃权呢!
这药膏,八成是能续命的!
用了,能接着打;不用,那就真认栽。
反正试了不吃亏,不试才亏死!
他暗骂一句“你个傻叉”,二话不说抹上。
一上脸,凉飕飕的,像夏天冲了冰镇汽水,痒意全消,舒坦得他直哼哼。
他心里立马又骂了句:“这货总算干了件人事!”
正得意呢,准备爬起来搞反击——
下一秒,浑身一麻!
像被雷劈中,动不了,说不了,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眼,总算明白了:
我被套了!
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第二波攻击来了——
这次不是痒。
是痛!
针扎+火烤+锤子敲脑袋,全砸在一块儿!
疼得他灵魂都要裂了,可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躺在那儿,活活受罪。
温孝刚这会儿才慢悠悠开口:“想舒服点?行啊。
你喊他进帐篷,我立马给你抹。”
他咬着牙,疼得脑门冒汗,也只能嘶着声喊:“进……进……!”
温孝刚真给涂了。
药一上身,凉气一冒,痛感真退了。
金思淼差点感动哭:“这人……良心发现?”
结果刚松一口气——
“又来了!”
痒!
这次比上次还疯!
他立刻尖叫:“再抹!快再抹!”
温孝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