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嚼了两下。
“别吃!这玩意儿有毒!”
“啊?!”温孝刚脸当场绿了,立马“呸呸呸”往外吐,一边吐一边拍嘴,“老板你咋不早说?!”
“我刚开口你就往嘴里塞,我能拦住?”上官越笑得不行,“放心,毒是有点,但还没到见血封喉的地步。
顶多让你拉稀三天,或者吐到怀疑人生,死不了。”
“……行吧。”温孝刚捂着肚子,一脸我被坑了的表情,“可这东西叫‘独行菜’,怎么还带毒?不是应该独来独往、清心寡欲吗?”
“哪有那么多道理?”上官越边说边又拔了一棵,随手扔给旁边那头被穿了鼻环的野牛,“大多数没毒,贼好养。
有人甚至在键盘里铺了层土,撒点种子,浇点水——嘿,键盘开花了!”
“……真能行?”温孝刚瞪大眼,“那岂不是比绿萝还省心?”
“可不嘛。”上官越拍拍手,“不过这棵,没毒。”
说着,他把那根野菜又递到野牛鼻子底下。
那牛鼻环挂着绳,可怜巴巴地嗅了嗅,舌头一卷,呼噜噜全吞了。
“行了,歇会儿,吃饭,顺带给牛喂点草。”
“好嘞,老板!”
两人刚把背包放下,支起小灶,那边——
“哞——!!!”
一头牛突然炸了,跟中了邪似的,脖子一甩,四蹄乱蹬,鼻环都快被拽断了!
“哞哞哞!!!”
一牛带头,全体暴动!十几头牛疯狂甩头、尥蹶子、原地蹦迪,绳子绷得笔直,跟要拉断似的。
“老板!出啥事了?!”温孝刚吓得手一抖,死死攥着绳子,眼睛直勾勾往牛群瞪的方向看,“有野兽?狼?熊?!”
“嗯。”上官越脸色一沉,“有。”
话音未落,一头牛猛地朝温孝刚冲了过来,脑袋低垂,像要把他顶飞!
“找死!”上官越脚下一蹬,人影一闪,拳头带着风直接砸在牛脑门上。
“哞——!”那牛当场四腿一软,扑通跪地,鼻子都歪了。
其余牛群瞬间怂了,但还是扯着绳子乱跳,谁也不敢跑远——毕竟绳子结实,还挂着好几个带伤的。
“老马,盯紧了!”上官越回头吼,“牛丢了我找你算账,你要是少根汗毛,我烧纸都烧得不安心!”
“明、明白!”温孝刚哆嗦着点头。
上官越转身就走,几步冲进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