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带雨林,蛇虫鼠蚁多得跟赶集似的,毒蚊子一扑就是一大片,脚下一踩全是泥里冒出来的水蛭。
可这些,在他眼里跟春日散步没啥区别。
他走得又快又稳,连汗都没出多少。
到下午两点多,终于看见了周晨那仨人。
结果他刚抬眼,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仨,是人吗?
“卧槽,这状态也太离谱了吧?”
上官越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林子……真是要命……”周晨瘫在地上,嘴唇发白,手里攥着根树枝,像赶苍蝇似的胡乱挥。
他现在简直想哭。
从草原吃蝗虫吃进医院开始,就没顺过。
为了躲追杀,硬从树上跳进兽群堆里,命是捡回来了,裤子都让树杈撕成破布。
刚喘口气,后面又冒出来三队人,全冲着他来。
他以为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结果更狠的来了——一个神秘队伍,直接把后面那俩追杀他们的干趴了。
那画面,比电影还吓人。
可没等他们庆幸,就得跑。
小路不敢走,只能一头扎进最密最黑的林子。
结果呢?
头顶树杈上,盘着一条比大腿还粗的蟒蛇!
谁都没看见!
等反应过来,蛇尾已经扫了过来。
这蛇没毒,人多还能打。
可打完一战,全靠命硬撑的装备——防水裤、防虫袜、涂满驱虫膏的护腿——全废了。
连一块完好的布都没有。
然后,灾难开始了。
水蛭,成群结队,跟搬家似的往他们身上爬。
咬一口,不疼,但血哗哗往外冒。
伤口还不会愈合,因为水蛭唾液里有抗凝血的东西。
新鲜血味一散开,蚊子、跳蚤、蚂蟥,全闻味冲过来。
一圈又一圈,越吸越多。
不到两个小时,三个人脸色跟死人一样,手都在抖。
走一步,喘三口。
腿软得像面条。
这状态,上官越不追,他们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所以他才一过来,直接傻眼。
眼前这仨,浑身血糊糊,跟刚从屠宰场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