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对我发誓!”
“你对待我们的女儿,要像对待陈峰一样!发誓!”
江如雪咬着牙看着任进要求道。
这让任进的眼神里有些无奈。
江如雪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要求任进爱繁雪了。
她只教会了任进爱自己,或者说,爱妻子和自己的女人。
但她没有教会任进爱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所以任进在这方面的情感上扭曲的,是沿用了任进对于江如雪的情感,并且没有任何改变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哪怕现在小繁雪是男孩,有可能任进也会将他....
虫群没有性别概念,没有繁衍概念,也没有父子父女的概念。
所以任进的一切都是在模仿和学习,模仿江如雪的情感,学习江如雪教自己的情感。
她现在已经无计可施了,三个人格的融合只会让任进的人性越来越泯灭,她只能找一个替代品。
按理说,任进对待任繁雪的情感,应该要超越他对陈峰,毕竟陈峰只是相当于义子,相当于任进的武器和手下。
可繁雪是亲生女儿,理应得到任进更多的偏爱。
但现在江如雪没办法,她只能降低一个档次,让任进像对待陈峰一样对待繁雪。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保住繁雪的生命。
看着江如雪认真的表情,任进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江如雪也是脸上一红,她明显感觉到了任进身体上的异样。
但任进现在最让江如雪恐惧的地方也在此。
他的表情回馈,他的躯体反应,和他脑海中想的事情。
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对应,这是一种畸形扭曲的一心三用。
他看着江如雪微笑,是他的视觉系统看到了江如雪对自己强烈的占有欲,她想要让自己将这份占有欲沿用到任繁雪身上。
让自己像对待陈峰一样对待繁雪,这种无理的要求更加验证了江如雪知道任进爱自己,所以肆无忌惮的向自己提出要求。
他被江如雪渴望和需要,这是被占有的体现。
他的躯体反应,是因为江如雪现在柔软的躯体压在他身上,坐在了他的腹部。
柔软和温暖让任进的躯体有了反应,但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求欢的意思。
而最可怕的,就是现在任进想的事情。
因为跟这两个完全没有半点关系。
“德哈卡是独一无二的,是虫群文明至高武力的象征,是我的右臂。”
“没有人能替代德哈卡,更没有人能和德哈卡比肩。”
小主,
“即便是纯血子嗣,继承了我血脉的子嗣。”
“见到虫群的德哈卡也要低头。”
“子嗣,怎能比得过右臂?”
任进笑着说道。
但大家想一想,这种近乎于威胁和威慑江如雪的话,怎么可能用笑的表情表达出来。
因此三个人格融合的弊端越来越明显,任进现在已经很难被江如雪猜透了。
“我不会为此发誓。”
“因为我永远也做不到将我的子嗣,视为和陈峰一个级别。”
“你必须要接受这一点,虫群的德哈卡,是四位大统领之一。”
“整个虫群文明里,他需要尊重和听命的人只有我一个。”
“他是我最强大的武器。”
“我的。”
任进低声说道。
江如雪微微后仰,闭着嘴鼻息急促的看着任进。
虫群主宰对于虫群的血脉压制,只在任进一言一行间无意识的渗透。
江如雪作为虫群的一员,此刻也感受到了这股磅礴的压迫。
她的眼神里甚至不自主的出现了恐惧,哪怕她永远也不会真正的害怕任进,哪怕她知道他爱自己,自己爱他。
但虫群的本能不会改变,这和自己与任进的夫妻关系没联系。
见到江如雪的反应,任进话锋一转,不再那么强硬,而是变得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江如雪微微有些赘肉的小腹,抚摸她如皓月般明净的脖颈。
“你也是我的....”
“我的极臻,我的凯瑞甘....”
“我的妻子。”
“我的....”
任进低沉着说道,随后他起身搂住江如雪的腰肢,将她翻身压在身下。
床榻上,江如雪咬着嘴唇,眼圈红肿含泪的侧着头,看着任进那依旧在摇晃着摇篮的手臂。
自己面前的视角颠簸摇晃,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但却根本找不到任何流泪的理由。
有什么可以流泪的呢?
他依旧爱着自己不是吗?
疯狂的、扭曲的、癫狂的爱着自己。
正如自己爱他一样。
......
“【虫群语】神明不会被轻易改变。”
“【虫群语】主宰这样古老的神明更是如此。”
“【虫群语】女皇还是没有搞清虫群主宰对于虫群的意义。”
“【虫群语】他是虫群的庇护神明。”
“【虫群语】而神明,自己创造规则。”
主宰母巢的舱室内,阿巴瑟看着面前已经空无一物,只留下一抹殷红的肉茧。
“【虫群语】他爱着您,女皇。”
“【虫群语】只是您还无法理解这份爱,多么浓烈。”
阿巴瑟低沉着发出虫鸣,随后在脑海中,给任进传递了一个男性和女性躯体的更详细神经图。
另一边的别墅内,就在这个图传递到任进脑海中的几秒后。
江如雪的娇喘声就变得更加强烈,回应也更加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