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主宰母巢舱室内,一抹暗红流光在黑暗中忽暗忽明。
一个巨大的肉茧在舱室中央磅礴脉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刺耳的咕噜声,和野兽吞咽血肉的声音一样诡异。
伴随着肉茧内那团红光的明灭闪烁,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样貌精致的女子静静地悬浮在其中。
她的躯体被无数细如针孔的触手洞穿,那些触手沿着血肉的缝隙钻入,扎根在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放眼望去,她仿佛是皮影戏里被丝线牵引的纸人一样,每一个动作都不属于她自己,每一寸肌肉的颤动都取决于别人的意志。
她是活生生的人,却犹如人偶一样被操控生命。
在这个肉茧的前方,一个样貌扭曲,近乎于直立行走的巨大肉虫站在此处。
近三米高大,周身没有甲壳的防御,躯体血肉呈现暗褐色,巨大的头颅一半被血肉包裹一半透明,将那颗连接神经元的大脑暴露在薄膜内。
那些细小触手,就是从他前肢延伸出来。
猩红色的双眼在黑暗中长明,这只扭曲的怪物直勾勾的盯着肉茧内的女子。
昆虫的复眼不带有任何情感,也看不出它是在斟酌女人的躯体,亦或是在欣赏女人的样貌。
他只是默默的注视,洞悉她的一切。
“【虫群语】愤怒。”
细小的触手缓慢的蠕动,伴随着低沉的虫鸣,肉茧内的女子猛然间睁开双眼。
“啊!!!!”
“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愤怒的叫喊声从女人嘴里传来,即便身处于满是液体的肉茧中,声音瓮声瓮气,但依旧可以听出来语气中的愤怒和狂躁。
肉虫仿佛毫不在意,依旧透过肉茧观察。
观察愤怒叫喊时,肌肉伴随声音的蠕动,观察叫喊时她的表情与大脑中神经元的共振。
这样愤怒的叫吼愣是持续了十几分钟,在旁人看来这已经足够匪夷所思,哪怕这个人再怎么愤怒,也不可能狂吼狂吠十几分钟不停,那样嗓子肯定会哑。
但面前的女子仿佛嗓子永远不会哑一样,十几分钟维持不变的高频尖叫,盯着肉虫指责谩骂。
直到肉虫满意。
“嗯....”
“【虫群语】现在,悲伤。”
再次伴随一声虫鸣,肉茧内女人愤怒的叫喊声戛然而止,紧随其后的是哭泣。
她痛苦的蜷缩在肉茧内,将自己娇小的躯体紧紧缩成一团,纤细的双手环抱膝盖,精致的面孔藏于双膝之间。
眼眶红肿,泪水和气泡一起随着浮力上涌。
她痛苦的哭泣着、哽咽着、仿佛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悲伤一样。
“不....呜呜呜....”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
她哭泣着低声沉吟,柔弱的声音犹如雨打芭蕉般清脆,即便充满悲伤在哭泣,这声音也绝对会让大部分男人为之心生怜悯。
但站在肉茧外的不是男人,更不是人类,因此它没有怜悯。
肉虫继续观察着女人的变化,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看着她因为哭泣变得红肿的眼眶。
这一次他看的更久,愣是让女人哭了半个小时,哭到双眼发皱,哭到泪腺干涸,哭到面前的女人几乎老了十几岁一样的萎靡不振,肉虫才满意的点头。
“【虫群语】现在,欢愉。”
肉虫低沉着再次发出虫鸣。
可以看到,女人的面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潮红,躯体也在剧烈的痉挛颤抖。
她双眼失神的昂起头大声发出尖叫,具体我就不再继续描述了大家懂得都懂。
如此香艳的一幕,却依旧没有让肉虫有半点感触,也或许,他根本不在乎面前的女人是什么状况,他只是想要了解。
继续观察女人的躯体肌肉变化,观察一浪高过一浪的欢愉过后带来的疲惫和缓解。
不过,因为是全身肌肉都在带动痉挛,因此需要观察的更加仔细,一条肌肉一条肌肉的去捋,在脑海中复刻体内的真实情况。
所以这一次更久,持续了4个小时。
等肉虫叫停的时候,肉茧内的女人几乎和死没有什么区别。
她比四个多小时前的自己,瘦了将近50斤,原本可能也就是100出头的体重,现在完全就是一副皮包骨头的面容。
肋骨和盆骨突出血肉,将收缩的皮肤勒的青紫,傲人的双峰干瘪,精致的面容褶皱。
这不是老化。
这是血肉被消磨。
......
“【虫群语】恐惧。”
......
“【虫群语】快乐。”
......
“【虫群语】绝望。”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肉茧内的女人经历了多少痛苦。
肉虫在脑海中记录着什么,随后微微点头。
他看着面前的肉茧,看着那里面的女人。
瘦弱干瘪的躯体,反而让这只肉虫猩红色的双眸里闪烁一缕光芒。
小主,
“【虫群语】仍然活着。”
“【虫群语】多么坚强的生命。”
“【虫群语】但你不是我们的一员。”
“【虫群语】所以依旧....卑劣。”
肉虫发出一阵阵刺耳的虫鸣,随后所有的触手抽出女人的毛细孔。
在最后一根触手从额头中央抽出时,面前的女人几乎是瞬间融化的冰激凌一样,和肉茧内的液体逐渐融为一体。
只留下一抹绿色液体中的殷红,连骨骼都没有剩下。
肉虫蠕动着躯体,缓慢来到下一个闪烁着血红的舱室。
可以看到,这里依旧有下一个肉茧,只不过这个肉茧内浸泡的是一个男性。
看见肉虫,浸泡在液体内的男性明显露出惊恐慌乱的表情,他开始绝望的挣扎,双手捶打肉茧的内壁。
可惜的是却根本无法打穿,只是无用的搅动肉茧内的液体翻涌。
肉虫漠不关心,将那些触手再次从自己的前肢内延伸出来。
看着那些触手靠近自己,男人恐惧的大吼,一股股气泡从他喉咙内喷涌。
他恐惧的晃动躯体,想要让那些触手远离自己。
但这是无用之功,那些触手细小到根本抓不住,坚韧的根本扯不断,他只是在徒劳挣扎,让那些触手变得更密集,缠绕的更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