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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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e back no more(上路吧杰克,再也不要回来)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no more(再也不要x4)

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e back no more(上路吧杰克,再也不要回来)

What you say?(你说什么?)

Hit the road Jack, and dont you e back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no more(再也不要x4)

Now baby, listen baby, dont?ya treat me this?a?way(好了宝贝,听我说宝贝,别这样待我)

Cause Ill be back on my feet some day(总有一天我会重新振作起来)

......(音乐仍在进行,不再有人跟着吟唱)

......(音乐已经结束,可之前哼唱的人再次哼起了小调)

Hit the road Sun, and dont you e back no more(上路吧太阳,再也不要回来)【歌词被哼唱的人修改】

No more, no more, no more, no more(再也不要x4)

......

M国西部。

一望无际的荒郊旷野上,一辆孤独的越野车快速行驶。

松软的沙土地上,胶质轮胎快速碾过,在车辆背后掀起大量扬尘。

车前灯开启远光,在这条连废弃车辆都没有的偏僻荒郊,灯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腐烂枯萎的植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掩盖的土味腥臭,从越野车打开的车窗外喷涌而入。

开车的男子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门窗户上探出去,手指夹着一颗已经燃烧到烟屁股的褶皱香烟。

烟头的火星在风中剧烈颤抖,可他好像根本没有把它丢掉的打算,就任由那点暗红色的光贴着指缝,一明一灭地烧着。

这里,没有光亮。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但相比较R国的伸手不见五指,至少我们还能看见车尾的扬尘。

这最起码说明,M国西部此处,太阳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这只是暂时的而已。

因为夺走太阳的那个东西,还在不断的成长。

呼呼.....

车辆继续行驶,沿着荒郊不知道前往何处。

车内灯打开,让车内灯火通明。

车内嘈杂的音乐甚至盖过了越野车行驶的噪音,开着窗行驶,估计几百米外的人都可以清晰听见。

音乐震耳欲聋,似是在麻痹驾驶者的内心,让他忘记某些东西。

副驾驶上空无一人,却堆满了杂物。

可以看到打开的饼干袋,看到座椅上零零散散的面包渣,还有几个表面发黄的破烂矿泉水瓶,里面的水加在一起可能连一瓶的三分之一都没有。

摆在这些食物和饮水最上方的,是一张沾染了血迹导致褶皱的地图。

而地图被折叠,冲着男人方向的那一角,赫然可以看到这条荒郊公路的全貌,在尽头的某个小路上,一个大大的红圈做好了标记,显然这是此次出行男人的目的地。

“【M国语】圣约翰城。”

“上帝的住处。”

“呵。”

开车的男子冷笑着说道,通过后视镜映射出来的面孔苍老腐朽。

借助车内灯光的反射,面孔的一半在光芒照射之下,一半在阴影之中。

而我们能看到的那一面,有一道无比骇人的可怕伤疤,从额头中央贯穿到了右边嘴角,几乎将他这半张脸完全斩成烂泥。

那不是某种利刃导致的划伤,而是某种怪物的利爪抓挠了他的面孔。

即便这光芒照射下的半张脸上,那只瞳孔已经没办法再睁开。

但在阴影覆盖之下的瞳孔,却依旧闪烁着不甘的光芒。

车辆继续行驶,即便远处依旧一片昏暗,但在稀薄的阳光洒落下,圣约翰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内。

但与此同时能看到的,是冲天而起连接天地的滚滚浓烟。

目光望着那根烟柱,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笑。

“.....上帝不在家,呵呵呵。”

“但魔鬼住在这里。”

猛地一脚踩上油门,方向盘一横,越野车吼叫着碾过废弃的路面,冲出马路牙子,朝着那根浓烟柱的方向,疯了似的直直冲了过去。

音响还在响,还是那首老歌,旋律一遍一遍地循环。

他握着方向盘,喉咙里跟着那节奏,重新哼起那几句被改得面目全非的歌词。

小主,

“上路吧,太阳,再也不要回来。”

......

圣约翰城入口处,高速通路隘口被清理出一片开阔地带。

路障、铁丝网、翻倒的装甲车壳子,堆成了简易的防御工事。

而工事之后,站着一群人。

不对,不完全是“人”。

那些人穿着古怪的、带着明显生物质感的甲壳状装备,材质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某种巨大的节肢动物外骨骼,又经过人工打磨和拼接。

肩甲、胸甲、臂甲,隐约能看出昆虫肢体的轮廓。

有人肩上扛着一种类似于巨型螳螂前肢的武器,刃面带锯齿,闪着油亮的冷光,有人手里攥着像是节肢动物步足改造的镰刺,弯曲的钩刃比成人手臂还长。

那些人从甲壳下露出来的脸和躯体,几乎无一例外,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虫类纹身。

越野车缓缓停在了路障前方。

他没有继续向前,也没有熄火,只是安静地握着方向盘,独眼盯着前方那一排沉默的人影。

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只是一个疲惫的旅人,到了目的地门口,反而失去了紧急催促自己的理由。

守卫的人群走了过来,一步三摇,带着某种刻意压制的傲慢。

他们从两侧围住越野车,甲壳在车前灯的光亮中折射出暗沉的微光。

其中一个人走到主驾驶的窗边,伸出手,指节在车窗玻璃上叩了两下,力道不算重,声音却格外清晰。

“【虫群语和华夏语的扭曲结合】把窗户摇下去。”

那声音不像纯粹的汉语,也不像任何地球上的既有语言。

语音里夹杂着一种奇异的蜂鸣般的泛音,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震动,音节之间充满了毛刺和不自然的停顿。

那种感觉就像一条蜈蚣长在了人的舌头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