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失落和愤怒,足以让他对整个修真群体产生深深的偏见。
但他在离开之前,坚持了数万个宇宙年的等待。
在离开后,也依旧没有让虫群毁灭熔岩星域。
他时至今日,都相信那些人会回来,重新面对自己。
即便他知道自己被骗了。
但任进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时间对于虫群而言没有意义。
数百万年等待过去?也许数千万个宇宙年后他们会重新回来遵守约定。
毕竟当时他们离开的时候,没有给这个回归加上一个期限。
那就一直等下去。
你说任进天真也好,傻也好。
都可以理解。
但你说任进仇视修真文明的道理不合乎情理?
这不可以理解。
至少在真正有人回来面对自己之前,任进是不会原谅这群家伙的。
以上类似于番外的内容,实际上就是解释了一下虫群和修真文明的敌对关系。
只是一个简单的头脑风暴,任进回忆了一下自己为什么痛恨修真者。
宇宙就是一个巨大的彼此不兼容的修罗场。
不同的文明有不同的文化、理念、观点,甚至差异大到我们无法想象。
这样的理念冲突可能不在少数。
那些修真大能真的是忘记了仇恨没回来吗?我其实个人认为不是的。
也许他们铭记着这份仇恨,只是死在了宇宙中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毕竟,不是所有文明,都有虫群这样的永恒不朽。
即便修真界的大能有着数千个宇宙年的寿命,那又如何?
对于任进和虫群而言,这时间也不过是一瞬而已。
所以,任进似乎早就已经释然了。
不然,他也不会接纳程安昕修真者的身份不是吗?
其实任进恨的根本不是修真文明,他恨的只是那些违背自己誓言的人罢了。
小主,
他恨的是那种背信弃义、自私自利的灵魂,而不是修真这种形式本身。
如果有一个修真者,能够堂堂正正地面对他,能够坚守自己的承诺,能够为了守护而非索取而战,或许任进的态度会有所不同。
程安昕,就是那个修真者。
随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解业鹏。
“嗯....”
任进沉吟了许久,望着解业鹏的眼神里充满了落寞。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透过他,看向那段漫长而孤独的岁月,看向那些未曾归来的身影。
这种凝视让解业鹏毛骨悚然。
但江如雪和陈峰作为家人,却感受到了任进的悲伤。
任进仿佛看的不再是解业鹏,而是那一天站在苍穹之上,一个个衣衫褴褛,却不不甘死去面对自己的修真神明。
看的是他们以一腔热血和仇恨,对自己立下誓言的面孔。
他时至今日还对此不能忘怀。
他时至今日,还对此抱有幻想和期望。
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每一个文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书写着历史。
有的选择了团结与奉献,有的选择了自私与逃离。
而最终,时间会给出最公正的判决。
只是对于任进来说,这个判决来得太晚,也太沉重。
他依然在等,等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黎明,等着那些背誓者兑现诺言的那一刻。
哪怕希望渺茫如星火,他也要等。
这,就是虫群主宰的骄傲与悲哀。
“对陈峰发誓,加入德哈卡虫群后永远也不会背叛和忤逆他。”
“把你的生命,作为提供给陈峰的贡品。”
“之后,你便可以得到虫群的庇护。”
任进低声说道,随后站起身来转身上楼。
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话。
陈峰看着任叔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喜悦还是兴奋。
他没有同意对湘南市的开火,却容纳了解业鹏。
即便他深刻体会虫群对于修真者的厌恶,但他还是同意了。
这是对自己的纵容,偏爱?
还是内心对于修真者的仇恨已经释然了呢?
大主宰的内心是永远也猜不透的,陈峰不知道答案。
解业鹏自然是很兴奋,毕竟他的目的达到了。
虽然誓言、贡品这些巴拉巴拉的作为约定,听起来有些中二和古老,但这东西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场交易,用几句漂亮话换取一条命,划算至极。
他想要的只是短暂的安宁,躲避湘南市的办法,仅此而已。
至于什么虫群意志、宇宙真理,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如雪无奈的叹息,随后抱着肩膀起身,看了一眼解业鹏。
“你最好遵守这个约定。”
“不然承担后果的,可能不只是你一个人。”
江如雪说了这么一句话,算是提醒一句解业鹏后果。
但他是不可能听懂的,还能有谁承担这个后果?
但她没有继续完善,而是跟着任进上楼。
她明白,这个时候任进需要安静,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哪怕只是默默地坐着。
陈峰见到嫂子也上去,只能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冷峻的面具。
“走吧,目的达到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德哈卡虫群的一员了。”
“我们的主宰不会撒谎,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