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奖了。”
郑一楠冷笑着喃喃自语。
随后他们五个人出现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内。
每个停车场,都有固定的车位标号和图框范围。
而郑一楠他们脚下的,是83号车位。
“还有一个小时,粗略计算开启的时候有90个队伍。”
“只有三个队伍能活下来吗?”
郑一楠有些惊叹的说道。
“我去,楠哥,这有点恶心啊,我们只能问别的团队知道自己的属性面板啊?”
邹峰没好气的叫道,郑一楠无所谓的耸耸肩。
马若柔拽了拽郑一楠,郑一楠立马回头看着她。
“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不管如何,你的两次查看,必定有一次给我用。”
马若柔认真的说道。
郑一楠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肯定啊宝宝,我一定会给你用的。”
“都凑过来,我大概讲一讲。”
“这一次死亡游戏呢,不能说困难,但的确死亡率很高。”
“你们四个人,没人有一次查看其他团队参与者属性面板的机会,这是你们用来去和其他人交换的资本。”
“但是,这个游戏的难点就在于他的名字。”
“信任。”
“你是否信任那个告诉你属性数值的陌生人?才是这个游戏真正考验我们的地方。”
“我有两次,但每轮只能有一次用在你们身上。”
“按照规则,每次轮换的时候,你们身上的力敏智数值,会有两个随机换新的,所以,我不管对谁使用,你们都要记住,下一轮和对方交换信息的时候,如果三个数值都不对,那一定是被欺骗,你们也要欺骗对方。”
“别的注意事项,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很明白一点。”
“不管怎么问,不管和谁交换你们的属性数值,你们都要让他们先告诉你的。”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确定对方是否骗了你。”
“第一轮嘛....就赌命吧。”
郑一楠冷笑着说道,随后搂住马若柔的肩膀。
“我的第一次用在马若柔身上没意见吧?”
郑一楠看着其他三人问道,他们点了点头。
“听您的楠队。”
楼大楼二认真的说道,他们本来就是当护卫来的。
“额....好吧。”
邹峰无奈的叹息,这样一来,他就是那个必须要去和对方交换信息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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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若柔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最起码保证自己可以稳过一轮。
如果郑一楠愿意保自己,那么每一轮都对自己使用,马若柔是可以一直确定自己活下去的那个人。
说完,郑一楠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发现停车场内的每个停车位上,都站着一个队伍的五个人。
他们彼此也在观察着。
郑一楠也在观察。
他在找。
找什么?
找那些看起来就像是好人的人。
都说人不可貌相,但实际上这句话有很大的出入。
人是可以貌相的,但指的不是看他的外表。
而是看他周围的人。
如果一个人愿意在残酷的末日里带着孩童出行,那么他一定是善良的人呢。
当初王波就是这么被任进骗的,大家应该还记得吧,王波见任进车上有陈晨,以为他是一个好人的小插曲。
即便有可能这也是假象,但最起码80%可以确定他们团队的善恶。
郑一楠现在找的,就是这样的团队,而且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
他看到72停车位上,有五个人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瘦弱的女人抱着一个和她样貌相似,但年龄大概十五六岁的女学生。
虽然衣着破烂,脏脏兮兮,但十几岁的孩子和成年人的容貌区别还是很大的。
在女人的对面坐着三个男人,一个壮汉坐在中间,和女人差不多年纪,偶尔将东西递给她怀里的那个女孩。
小动作,可以确定这是一家三口。
男人周围的两个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其中矮的那个和中间的壮汉样貌相似,胖的那个年纪比较大。
郑一楠微微点头。
这是一个一家五口,瘦的是壮的弟弟,胖的是壮的父亲。
至于说他们为什么要来参加难度这么高的中字牌死亡游戏?
呵。
不得不说,人性考验游戏,应该是末日里这群懦夫唯一一个有机会胜过强者的可能。
你不能赌有更多八筒牌那样的游戏,平均参与者的个人实力。
最起码,条字牌,肯定不是这群人会选的。
也或许这个答案更加简单。
他们一家人所在的城市内,只刷新了中字牌,所以被迫来的。
因为全体参与者不管强弱,最起码都要参加一次,不参加就要死嘛。
“邹峰,一会开始后,你去和72号车位的人交涉。”
“那些人看起来不是很会撒谎,前几次,对他们坦诚相待,获取‘信任’。”
“有了‘信任’基础,等后面人数越来越少的时候,就可以骗他们了。”
郑一楠缓缓说道,邹峰笑着点头。
“不过那个娘们儿是真好看啊。”
邹峰冷笑着喃喃低语,郑一楠眉头一皱。
“你为什么不看她怀里那个?那不更年轻漂亮吗?”
“人各有一好。”
“6。”
郑一楠一脸无语。
倒计时一小时很快结束,限制解除。
郑一楠一步踩在图框外,然后站在道路中间左右环顾。
大部分人都没有轻举妄动,同样在观望阶段。
郑一楠也在这个时候,通过站在中间的宽阔视野,去观察更多的队伍。
邹峰则是按照郑一楠的安排,直截了当的走了过去。
“诶!大哥,我看你们一直在吃东西,能不能分一点?我们加入游戏后就一直处于灰色阶段,也找不到物资更没带物资进来,饿得要命啊。”
邹峰焦急的说道。
壮汉和自己的家人对视一眼,都是一愣。
虽然很突兀,但也不算是不符合情理。
因为在场所有队伍里,只有他们这个队伍,是坐在那吃东西的,其他队伍的人都在站着观察。
邹峰的手段很高明。
他搭话并非直截了当的和你交涉,问你姓名。
而是使用了一个惯用的人性手段。
示弱。
我有求于你,我希望你帮我,这会在对方人的心里建立一个高低差。
我帮你我一定比你高,不排除他们会想到有人不会知恩图报,但只要你示弱了,对方就会站在强势的一方。
这是一种心理学的语言艺术。
那么现在问题回来了。
在场所有队伍,谁都不认识谁,来自于华夏的各个城市,山南海北犄角旮旯。
如果你非要选一个队伍,非要选一个人去信任。
你觉得你是选你帮过的那个人呢,还是选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呢?
大家应该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了吧,邹峰的手段就在于此。
我不需要和你交朋友,我也不需要问你。
我示弱于你,你就会比其他人更‘信任’我一些,因为你帮过我。
“不用给太多,喝口水就行!”
邹峰继续焦急的说道。
他们这一家带了不少吃的,他们肯定没有一个固定的避难所,所以才会携带大量物资出行,做好随时长途跋涉的准备。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对面的丈夫,他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