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算是个武器。”
“要是让我遇到军区的人,我三下两下就能砍死他们!”
秦澜挥了挥手里的菜刀笑着说道。
老胡听了后愣了一下神。
“你很痛恨军区的人吗?”
老胡疑惑的问道,秦澜听到后微微点头。
“当然了,我们是大主宰麾下的人啊,军区是敌人,为什么不恨?”
秦澜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道,这个回答让老胡露出似笑非笑的面孔。
“也是。”
老胡说了这么一句话,让秦澜回过神来。
“哦哦,您之前是警察是吧,看来您对军区应该没那么大的恨意吧?”
“嗨,胡叔啊,我比您年轻,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但现在是末日,您要明白一件事,跟着大主宰才能活的好,江北市跑来的难民你又不是没见到。”
“如果军区做的,真像他们说的那么好,他们凭什么离开江北市来找我们投诚呢?”
“看那些赶来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开的车不是破烂不堪,就是堆满了自己的行李,和逃难来的似的。”
“人手不够的时候,自卫队的程飞队长,还找我们外勤队帮忙协调了一下,我接待过一波人,我的天,您是不知道什么叫恶臭熏天。”
“打开他们那车门,车里面的味道就和死了人一样,大包小包的包裹,里面是棉花翻了边的床单和被褥,脏的不成样子,估计那些被子丢在地上都能站起来!”
“可是我们呢,末日里能洗澡,能洗热水澡,咱们也不是没有一起在澡堂洗过,我不还找您借过沐浴露了嘛。”
“能在末日里,用沐浴露洗个热水澡,身上滑溜溜香喷喷儿的,您觉得是谁的功劳?”
“军区的?狗屁。”
“我在军区避难所待过,那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八个人挤在四人间,我连床都混不上。”
“在这呢?我自己有单间,有卧室和客厅,我能自己做饭,您呐,知足吧,都这个年龄了,别想着原来的身份了。”
“活着不好吗。”
秦澜无奈的劝说道,老胡听了后无奈的叹息。
“你不用劝我,我早就想开了,而且V市西那一场战,我也开了枪,已经没有回头路喽。”
“我就是岁数大了,容易感慨而已。”
“毕竟末日前吃华夏饭碗,说什么保家卫国,可是末日来了,呵呵。”
“不瞒你说,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当时爆发感染体灾难的时候,最绝望的就是刚开始的那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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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的报警电话几乎停不下来,我们分了五个人接电话,人手根本不够用,到处都是杀人抢劫掠夺强J的罪犯。”
“请假的同事一个接一个,为什么啊?都要回家照顾保护自己的家人嘛。”
“穿上这身衣服之前我们也是人,和你们一样有私心,没有那么多大义。”
“我之所以能活到大主宰统治V市北被虫群收编,就是因为我从警局里带出来了自己的配枪。”
“用这把枪....威胁我的邻居把他的食物交了出来。”
“即便我知道他们家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儿子没饭吃。”
老胡无奈的说道,秦澜听了后微微一怔。
随后有些羞愧的低头。
他还想站在过来人的角度,认为胡叔是末日里没有改变内心的愚善之人。
却没曾想,在自己还躲藏在家里不敢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为活下去不择手段了。
任进麾下的大部分人,都是如此。
不是说现在的V市没有好人。
只是他们都和当初的齐鸣一样戴上了伪恶的面具。
只有让虫群认为是他们的同类,它们才有可能保护他们。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靠虫群,就要像虫群才行。
齐鸣没想过一件事,他的郁郁而终,并没有让更多人醒悟。
反而让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将面具绑的更紧。
说着聊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看来超市里并没有找到异常。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负一层超市忽然间有了异动。
咔!
准备离开,寻找扶梯的两个人愣在原地,因为负一层超市的电闸断掉了。
原本亮堂堂的超市瞬间变得昏暗。
这让老胡和秦澜站在原地。
“停电还是跳闸?”
“不会这么巧吧,怎么来的时候有电现在突然跳闸了?”
秦澜有些警惕的问道。
老胡微微蹙眉,左右环顾,两个人贴的更近一点,摸着货架往前走。
超市内几乎完全昏暗,因为空间很大嘛,所以一断电几乎面前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中迷失方向是最可怕的事情,他们是初来乍到此处,即便走进来了一次,也很难凭借记忆重新出去。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快速接近的轻巧脚步声传来。
“有人!”
砰!
秦澜话音未落,一个重拳直接打在他的咽喉。
秦澜痛苦的捂住喉咙倒在地上,老胡下意识的蹲下就要去搀扶他。
但随后黑影掠过,他什么都看不见,一脚直蹬就直接踹在老胡的侧脸,一脚将他踹飞出去翻滚出去好几圈。
老胡年纪大,这一脚几乎让他站不起来,头晕目眩。
秦澜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的想要爬起来,但很快一个黑影袭击过来压在自己身上。
秦澜全力挣扎,但他也不会什么战斗技巧,跟着外勤队也是因为有传说套才有一定的战斗力,战斗的时候无非就是胡乱挥剑根本没什么章法。
但袭击他们的这个家伙,显然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一个人。
他直接单手扣住秦澜的手臂,随后秦澜挥舞右拳挣扎。
他脚蹬着秦澜的腰肋,别着手臂猛然一拽。
咯噔!
只听骨骼崩碎的一声闷响,秦澜痛苦的惨叫。
“啊!!!”
“CNM,谁!!!”
秦澜痛苦的大骂道,但对方没有给自己继续谩骂的机会。
他顺着秦澜瘫软的手臂爬上来,直接右手成环扣住秦澜的脖颈,然后左手死死的压住右手的手腕。
几秒的时间都没有,就形成了锁绞,直接锁住了秦澜的咽喉。
秦澜目眦欲裂的躺在对方胸口上,被他双腿膝盖顶起腰,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折叠一样扭曲,脖子被对方死死的禁锢住。
秦澜颤抖着用唯一能移动的左手,手指挣扎着想要从对方粗壮的手腕下面钻进去,打算从锁绞之中找到一丝空隙。
双脚在地上无力的蹬踹,但却根本勾不到身下那个人的脚踝,他显然知道该如何躲避自己的挣扎。
几乎像是一个寄生虫,躲避在秦澜根本触碰不到的背后锁住他的脖颈。
空气稀薄,他几乎无法喘息,很快缺氧就让他双眼发黑,但也难以分辨,毕竟本来就在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
咔!
这个时候,断电的超市再次来了电。
秦澜这才看见天花板上面的灯,通过灯光的照射,可以看到秦澜的瞳孔都开始有血丝,甚至有些血色。
他被憋的满脸通红,吐出舌头颤抖着挣扎了几下。
但两只粗壮的手臂依旧死死的锁住,没有任何松懈的可能。
很快秦澜就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