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阴暗躁动4

张军认真的说道。

宁明微微点头,略显暮年的面孔坚定的一笑。

“对。”

宁明笑着点头,随后看着手中吃了一半的肉串,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皱皱巴巴的塑料袋,包裹起来。

“您不吃了吗?”

张军疑惑的问道。

宁明微微摇头。

伸出手,还要走了那半瓶啤酒。

“我回去吃!”

“外面这么冷,不知道你们这帮年轻人哪来那么壮火力。”

“我可是老头子喽,得回去躲点风!”

宁明笑着说道,随后起身拿着串和啤酒回到了房间内。

张军无奈的一笑。

随后看着他离去。

张军也是将串包了起来。

他得拿回去给老婆吃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个夜晚并没有那么平静,咱们现在,单说宁明。

回到楼内,宁明并没有将串和啤酒真的拿回屋子去吃。

他直接穿越了走廊,来到了更靠近自然公园的丛林那一边。

走了将近一个多公里,这才停在了一处无人的角落。

他缓缓蹲在地上,低头看着一个立在树墩子下面的坟头。

上面用石头割画,写着刘鹏之墓四个歪歪斜斜的丑字。

宁明将啤酒和串一起包在一起,把肉串的签子抽出来,随后捏了捏,团小一点,然后用手指挖了一个小坑,埋了下去。

再次重新把土推回去,用手轻轻拍了拍让土质更殷实一些。

“你年轻,好战。”

“真要是你来,估计早就和任进搁这城市限制骂起来了吧。”

“呵呵呵呵....”

“臭小子。”

他笑着说道,随后盘腿坐在这。

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墓碑愣神。

过了一会,背后有了动静。

宁明回头,发现是吴畏走了过来。

“你他妈怎么在这?”

吴畏没好气的叫道。

“吼?你怎么在这啊?”

宁明没好气的反问道。

“哼。”

吴畏没理会,一屁股坐在宁明旁边。

手里竟然也有半个肉串和半瓶啤酒。

“你....去我们旅的聚会上,拿了一个肉串?”

宁明有些气不过的瞪着他问道。

“你手下的那个张军,跑到我屋子里偷了一罐啤酒。”

吴畏看着宁明不畏惧的瞪了回去。

二人都是沉默,随后嘴角一抽。

坐了一会,吴畏也开始将手里的东西埋下去。

看到宁明放在土里的啤酒和肉串。

吴畏用手敲了敲宁明的那罐,然后指了指他,宁明顿时尴尬的一笑。

他笑着点头,随后将自己的也放在一边埋进去。

又沉默了一会,吴畏开始在身上来回摸索。

来回几个口袋摸。

然后看向宁明。

“我没有。”

宁明无语的说道。

“擦。”

吴畏没好气的嘴角一抽,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皱巴巴的烟盒。

只可惜这一次里面只有一颗了。

吴畏没所谓的拿出来点燃,在宁明眼巴巴的注视下抽了一口。

小主,

他无语的看着宁明,又吸了一口然后递过去。

宁明不嫌弃的接过来也吸了一口。

两个人抽着一根烟盯着面前的坟头。

“嘿!”

“说来也是他妈巧了。”

“咱俩现在抽的华子,还是这小子去年11月份来找我的时候,给我买的一条呢。”

吴畏笑着说道。

“噢,我记起来了,是那次他打算和杨师长演的那次是吧?”

“也找你要了点装备?”

宁明苦笑着问道。

“废话,他那部队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坦克还找我要走了五辆。”

“从你那也要了吧?”

“哈哈哈哈。”

两人都是一笑。

不过笑声过后就是沉默。

.......

现在,咱们重新拉开视角,放在军区大楼顶部。

刘非蹲在高处,目光注视着下方两个坐在角落里聊天的身影。

宁明和吴畏,军区里的两位最高战力,如今坐在这对着死人墓碑聊闲。

呵。

这就是刘非瞧不上他们的地方。

永远的活在过去,活在那个末日没有降临的美好年代,去回忆那些美好,和死去的亡灵。

末日还在摧残这个世界,他们却有闲心去管那些死人。

忘记了自己是活人的真谛。

所以军区在末日里屡屡受挫,他们才是在这个末日里不清醒的人。

妄图救下所有人,重新建立华夏的秩序?

他们从始至终没明白一个道理,地球上的文明已经没救了。

世界online过后,将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全新的文明。

属于新人类,属于强者的文明。

系统存在的意义,就是强存弱剔。

所以地下的亡灵不值得回忆,他们都是被系统淘汰出局的弱者。

“不过,也多亏你们多愁善感。”

“这才让郑伟龙的住处周围,没有了守护。”

刘非缓缓起身,身上浮现一整套闪烁着金黄色微光的金色铠甲。

圣矮人套装,传说品质。

世界online当前进度最顶尖的装备,没有之一。

“你们活在过去,我活在当下。”

“为了让大主宰对我更加青睐,我不得不抛弃我的人性。”

“郑伟龙的脑袋我要定了,宁明,吴畏。”

“纵使你们对我抛出过无数次橄榄枝,也比不过这一身铠甲对我的价值。”

“大主宰的真金白银,远比你们嘴里的信念和希望更加值得我注意。”

“你们从来没把我视为朋友,而是值得警惕的陌生人。”

“可大主宰....却对我展现出了信任,直接给了我价值不菲的装备。”

“所以,你们有什么资格,得到我的忠诚?”

刘非冷笑着说道,随后身形缓缓化为迷雾逐渐遁入暗影。

再次出现的时候,他来到了一个单间宿舍内。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桌子前,戴着老花镜,低头看着面前手中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