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伸手揽住女朋友的肩膀,也叹息道:“是荒谬,这世上最让人寒心的,从来不是外人的伤害,而是本该护着她的亲人,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
两人回到公寓,又带不丢和驴子出去遛狗。
这几天,驴子也算适应了新环境,就是在不丢和绊脚石面前,它显得有些小心翼翼,连那些坏毛病都不怎么犯了。
他们在公园里碰见了几位狗友。
不丢带驴子过去跟好朋狗们社交。
狗友们就跟苏醒、何煦打听了几句罗小草的情况。
苏醒、何煦只说罗小草状态还行,伤势在恢复中。
狗友们见他们不想说太多,也都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了。
……
周一。
忙碌的一周又开始了。
苏醒上完上午的课,吃过午饭后,就回寝室休息了一会儿。
她给罗小草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的情况怎么样,她父母、弟弟有没有再骚扰她。
罗小草说:“他、他们没来医院……”
苏醒一听这话,就扬眉问:“那他们是打电话、发信息骚扰你了?”
罗小草迟疑了两秒,还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