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气喘吁吁触碰到对面池壁时,计时器显示10分28秒——毫无疑问的倒数第一。
更糟的是,右耳的黏胶彻底失效了,假耳套正滑稽地挂在她耳垂上摇摇欲坠。她手忙脚乱地按住耳朵,却感觉腰间的绷带又松了一圈。
“见鬼...”她强装镇定地爬出泳池,湿透的T恤紧贴在后背,凉飕飕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赶紧趁着众人欢呼时溜向更衣室,黑色T恤紧贴在身上,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宋小小反锁上门,颤抖着手去摘假耳朵。
黏胶被水泡得发软,假毛发一绺一绺黏在掌心。
正当她踮脚去够储物柜里的备用装备时,脚底突然打滑——
“啊!”
就在即将摔倒的瞬间,更衣室门被“砰”地撞开。
“小小!”
此时跟在她后面一直保护的布莱尔急匆匆的从门外冲进来,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他一个箭步上前,手臂稳稳环住宋小小的腰。
两人踉跄着转了小半圈才站稳,震落的备用假尾巴啪嗒掉在积水里。
宋小小僵在布莱尔怀里,水珠正从他发梢滴到她鼻尖上。她明明记得自己锁了门,更没喊多大声...
“你、你怎么...”
布莱尔的耳朵可疑地抖了抖,异色瞳孔游移不定:“我刚好路过...”
而下一秒,布莱尔的目光一凝,宋小小的假猫耳已经消失不见了,尾椎处果然也没有尾巴。
这些他早就猜中了,但是此时宋小小的衬衫湿透后显出内衣轮廓,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布莱尔就算再傻,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的尾巴突然炸毛:
“你...是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