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闪烁,在浮于表面的跃跃欲试之下,藏着毫不掩饰的恶劣和不怀好意。
许逐有些无奈,“林先生……”
“我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林落神色傲慢,“再说了,看把你累的,我就不心疼么?”
“林先生,不能砍……”
林先生顿时有点不高兴,娇嗔满面,他着恼的瞪了眼许逐,大声道:“砍了好,一了百了!”
许逐:“……”
许逐心中一动,温声道:“林小落,过来帮我擦汗。”
“哼,我忙着呢,没空理你!”
“老婆~”
“……叫老公!”
“老公?”
许逐喊的毫无压力——口头便宜而已,他不介意让他家林先生占了去。
林落被哄得眉眼弯弯,心里的郁气瞬间就散了,他纡尊降贵的抽了张纸巾帮许逐擦汗,眼中再无其他人。
许逐唇边的笑意忽然淡去,透蓝眼眸掠过泥沼之上的重重迷雾,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林落见状,不禁疑惑:“怎么了?”
“临近对岸的那一截蔷薇藤蔓被人为斩断了。”许逐语气森然。
林落却比他还要生气,怒道:“谁干的?陶三爻?”
许逐手指发痒,忍不住摸了摸他家林先生脑回路清奇的头,“不是陶三爻,来者是敌非友。”
林落挥开他的手,拿起一枝变异旱伞草,却预估到自己飞到半途就得摔进泥沼,于是他眼珠一转,又把许逐的手捉了回来。
许逐似笑非笑的由着他去,只长臂一伸,将人扣到怀里,“抱紧。”
林落手脚并用,八爪鱼似的贴他贴的紧。
许逐这时已经无法从蔷薇藤蔓上面感知到其他的生命之力,心里便有了数。
他干脆利落的挥刀砍断眼前的蔷薇藤蔓,把着一捧变异旱伞草,单手托抱住林落的翘臀,带人飞渡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