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就是好啊。”韩睿感慨道,“真能扛。”
陶三爻已经有点扛不住了,热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当机立断的刨了个土窑,钻进去避暑。
蔷薇藤蔓从水厂仓库那边拖来几桶水,林落纷纷冻上。
陶三爻贴到冒着寒气的水桶上……“啊,活过来了!”
“哦豁!厉害了!”韩睿被土窑里的冷空气冲的一激灵,顿时舒舒服服的躺下了,“真不知道在碰到你们前,我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这又算哪门子的好日子?”杜思逸无语,“什么都没有,活的跟野人差不多。”
“你就知足吧,”陶三爻说,“曼青和江淼还不知道热成什么样呢。”
杜思逸顺嘴道:“那还用说吗,肯定热成……嘶!”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却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曼青和江淼一前一后的走进土窑,气息都有点乱,衣摆滴滴答答的流着汗水。
“果然,先回来找你们的决定是明智的。”曼青冷酷说完,蓦地回了下头,“门口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刚好像踩到了。”
江淼抹掉下巴上的汗水,茫然道:“有吗?”
韩睿:“……”
众人:“……”
许逐忽的偏过头看了眼杜思逸,“你怎么流鼻血了?”
杜思逸目光微闪,尴尬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上、上火了。”
许逐点点头,看他自己仰起了脑袋止血,便没有多说什么,收回了视线。
江淼却朝着杜思逸狞笑了一下。
杜思逸:“……?”
“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江淼阴恻恻地用唇语说。
杜思逸:“……”靠!这个花痴!脑子已经坏掉了吗?!
许逐:“???”这俩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眼看曼青拔出手枪就要对着门口扫射,出于人道主义,陶三爻连忙出声阻止:“哎等等!”
曼青疑惑侧目,却没有收回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