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逸不知道什么时候拆了手臂上的“石膏”,一嘴血的背着陶三爻灰头土脸的跟在江淼身后跑,跟被狗撵一样。
“林落呢?”
许逐话音刚落,林落就慢条斯理的提着刀走了出来。
月光皎皎,林落那副傲慢的神色无懈可击,但他却欲盖弥彰的把手中的砍刀往背后藏了藏。
许逐:“……”好可爱,想*
曼青:“……”啧,没出息!
江淼他们鹌鹑似的躲到许逐身后,“班长,你都不知道我们——”
“他们跑的太慢了,”林落出声打断道,“我就给他们制造了一点小小的压力。”
林落抬起手比划,指尖无限贴近弓成扁扁的鸭子嘴形状,“就这么一点点!”
江淼:“……”死、死鸭子嘴硬?
杜思逸&陶三爻:“……”这绝逼是恐吓!
许逐瞥了眼他们仨,把手伸向故作无辜的林落,问他:“累不累?”
林落直接往他肩上一趴,在他颈间闻闻嗅嗅,悄悄磨牙。
许逐逗他:“不是说我的血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林落一口咬下去,含糊道:“忘本,不行吗?”
“行~”许逐轻笑一声,揉按他的后颈,“再咬深点。”
林落恢复了贪婪的本性,那就不知道什么叫克制和不好意思,贪婪的吞咽着。
江淼&杜思逸&陶三爻:“……”
“走吧。”陶三爻说,“队长就是个昏君,压根就不可能为我们做主。”
杜思逸有点心虚,于是装哑巴,浑水摸鱼。
江淼左思右想,实在气不过,一脚踹上那根干枯的松木……“嗷!疼疼疼!”
江淼更气了,忍着疼光着脚丫死劲踩那根干枯的松木,“陆战霆那个阴险的家伙!他竟然用那么长的松针控制我们,我都不晓得我什么时候吞了根针下肚!”
强行取针之时,那可真是疼得死去活来,平白遭罪。
江淼简直恨死陆战霆了,红着眼环顾四周,“班长,陆战霆的尸体呢?”
“在你脚下。”许逐说。
江淼:“……”
她默默地收回大脚丫子,尴尬的左脚踩右脚,“你怎么不早说?”
许逐:“你也没问。”
江淼:“……”
“奇怪,峡谷里面是不是太安静了点?”江淼左顾右盼,“陆战霆都死了,陆婷婷那个小贱人跑哪去了?她不得恨死你啊。”
“嘶!”许逐蓦地掐住林落的后颈,但又舍不得弄疼他,就只轻轻的捏了下,说:“陆婷婷已经死了。”
江淼下意识的看向屋门边那具惨不忍睹的女尸,“……是她?”
许逐点点头。
江淼忍不住叹息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条干净漂亮的裙子走过去,帮这个可怜又可恨的姑娘穿上,让她勉强维持住了最后的一份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