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气,生怕自己也吸入,随着一阵草药粉尘扬起后 ,男子白眼一翻,身子一僵,和之前那个人反应一样,也是抽搐了两下便睡着了。
看到危险解除,林婉汐笑着说:“小阿哥,你可以啊,这么快就会了!”
我小得意地点点头说:“有林老师亲自示范,那自然快!”
林婉汐听了有点脸红地笑着说:“少来!你学费交了没?”
我说:“先欠着,秋后一起结!对了,这次情报应该没有错,二个人都说在西边的生元窖,我们去那里吧!”
林婉汐放下鬼头杖,然后看着地上昏睡的男子给我一个眼神,我也心领神会,两人再一次合作把这名男子也塞进了床底下。
我站起身说:“婉汐姑娘,他们闻了这药会睡多久?会不会过早醒来?”
林婉汐一只食指顶着下巴思索片刻说:“按我们涂抹后他吸进的量,最少也得一天!走吧,去西边生元窖!”
我们两人猫着腰在夜色浓雾中踩着青砖铺的路向西边方向潜行。
“小阿哥,你今年多大了?”林婉汐睁大眼睛一边走一边侧过脸带着微笑地看我说。
我微微一怔,随口回道:“我二十七了。你呢,婉汐姑娘?”
她脚步轻顿,侧眸看我,夜色里声音软软的:“我啊,比你小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