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人回应。
看着还燃烧着煤的烧饼炉子,高个子的拿起一个烧饼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吐了出来,随即往山下一扔骂道:“都特马哪儿去了,一会都得回来,谁也别想跑!”随即又用力踹倒一个没来及收拾卖小玉器的摊位。玉器散落一地,撒的撒,碎的碎。
“他们好嚣张啊!”我在藤椅后面缝隙看过去说。
林婉汐小声说:“他们有什么本事这么高调,估计是狐假虎威,看来这里百姓被欺压已久了。”
正当我庆幸绝大部分人都跑了的时候,才发现之前跑了的摊贩包括卖草药的那个都从附近两条路回来了,他们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表情。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柳红儿不解地说。我也不明白。跑都跑了,回来送人头吗?
林婉汐说:“看他们身后!”
原来这些人后面有着更多的酱紫色长袍的剔骨堂成员,他们每个人腰处都有着动物的头骨,脸上覆盖着只有眼窝没有表情的黑色面具。
一个穿着蓝色碎花点缀图案的长麻花辫子的年轻女子被剔骨堂的成员一脚踢倒在了集市中央,女子一脸惊恐,泪沟上都是泪水,她哭着祈求胆战心惊地说:“官爷,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寡妇,我没有钱....也没有货....”
但其它剔骨堂的人并不说话,只有那一高一矮两人在不停的辱骂输出和抱怨,一边还嚣张地踢翻摊位上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