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手里的戒指就成了没有用的摆设。
嚣张的苟翔和鸡哥站在远处30米左右的山坡上的一块小平地,立马让他的马仔帮他提来了两个凳子和一个折叠桌子。
“他这是想干什么?”我心里边又冒出了好几个问号,在这黑夜荒郊采石场。
为了以防万一,我再一次运气,虽然我知道很可能被鸡哥再次化解,但至少可以用于防身。
不一会儿,在苟翔的桌子面前,放了一瓶红酒和几个高脚杯,还端上了那种用来包装外卖塑料饭盒以及圆形一次性碗的花生米和拍黄瓜之类的小菜,貌似还有一些卤味。
在他不远处,还亮起一盏小太阳灯,似乎是用来增加灯光氛围。
苟翔嚣张的坐了下来,然后把二郎腿架在大郎腿上面,用手撸了一把自己头发,嘴里边叼了一根烟,有模有样的,双手捧起打火机,把烟点着。
我去,这货看来是想在这里吃宵夜,看我和鸡哥打斗了。
太过嚣张。
我对苟翔喊道:“你可别一会儿吃了你自己!”
苟翔眯着眼抬起头来,吐了一口烟有点生气,烟雾缭绕在黑暗中他嚣张地说:“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鸡哥!十分钟搞死他!”